倒还是挺聪明的,真是难搞,难搞。” 中年男人嘴里不断嘟囔着。 慕南溪顿时变了脸,用力踹了一脚陈总的腿,“你敢骗我。” “慕南溪,你真以为他这种人会说话算数?”霍宴深紧皱眉头,紧握着慕南溪的手腕,同时看了以前桌上的这么多空酒杯。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都是你喝的?” “嗯,都是我喝的。” “你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霍宴深怀疑问道。 慕南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酒量确实不好,她上一次都因为吃火锅喝了二锅头就醉了。 “说话,慕南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酒量差!” “我买了外面的胶囊吃,就是防醉酒的。” “你知道那东西对身体有伤害吗?这三天你都别想吃饭了!”霍宴深气得要死。 “伤害很小,我是医生,我能不知道吗?” “你喝下去的这么多酒,对你的身体没伤害?没感觉就是没伤害?”霍宴深冷冽的反问着慕南溪。 慕南溪:“……” 她吸气,“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醉酒的感觉,大不了一会回去多喝点醒酒汤和水排出来。” “慕南溪,你真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可是我当回事,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