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以背抵背。
邵祁舒收拾完东西拖着行李箱来到林朝暮家,电梯门打开余光照射在不远处那个人影,吓得她放声尖叫行李箱咚的一声应声倒地,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可谓是兵荒马乱。
“我靠,宋鹤鸣你干嘛呢?吓人啊你?”
她还未完全缓过来手撑在一旁右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紧皱的咽了咽口水,“你站在那干嘛,也不出声这又不是什么密室。”
喋喋不休的吐槽不停的砸向宋鹤鸣,他却毫无动静邵祁舒作势往他身边挪动了一点,“诶,不是我把你骂傻了吧?”
这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宋鹤鸣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木讷抬起视线,看见邵祁舒后扯了扯嘴角露出沧桑笑意,“你怎么在这…”
“?”
她刚刚那尖叫行李箱砸在地上开电梯露出的光,他是一点都没有发觉到是吗?
这是疯癫了还是入魔了?
邵祁舒用行李箱上挂着的包戳了戳宋鹤鸣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跟他搭话,“等林朝暮?还是你见过她了?”
宋鹤鸣刚张嘴巴想说话林朝暮的门顷刻打开,“邵祁舒你不进来站在那当看门狮子?”
邵祁舒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角,打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悠,最后还是撇下孤单的宋鹤鸣飘飘然的走进了林朝暮家里,她将行李箱放在一旁没管。
紧贴在正在喝水的林朝暮身边,瞧她一脸平静也不像是吵架的表情,“你们俩怎么回事?宋鹤鸣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只是来拜年的。”
“…”
邵祁舒嘴角不停抽搐皮笑肉不笑的吐露出一句,“那你们这年拜的,还挺剑拔弩张哈…咳,你不让他回去?就呆在那?这可是过年,你要不让他进来?”
林朝暮脸色一变将水杯大力放下严肃着脸色,“你让他进来干嘛?你不也讨厌他吗?”
这句话堵的邵祁舒哑口无言,她能怎么说那也只能怪宋鹤鸣什么都不说。
她怎么知道那么多事实啊,还不是全靠林岑皓告诉她。
不然,她怎么可能跟宋鹤鸣搭话。
瞧着林朝暮那认真的态度邵祁舒只能在心底默默给宋鹤鸣加油,侧过身子给林岑皓发了一条消息,“你来劝劝宋鹤鸣,他再在这待下去林朝暮怕是得更讨厌他。”
即将到宋鹤鸣家的林岑皓一看这消息,没忍住谩骂了一句,“我这还想去他蹭饭呢,他跑那给谁做饭啊。”
至于宋鹤鸣什么时候回去的怎么回去的,林朝暮是一点都不知情。
冷静了几分钟她出声催促邵祁舒,“不做饭?我们简单收拾下做饭呗,不是还得吃团年饭?”
“哦…哦哦。”
邵祁舒赶紧收回自己不断扫向大门的视线,讪笑着小跑过去站在林朝暮身边。
“咳…”
“这大过年的一个人过年…还是挺心酸的哈…这种传统节日谁不想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