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包括抢的别处世界的先天灵宝,也不过那么一百多件。” “那么多?”黄天觉得先天灵宝是大千重宝,有那么几件就差不多了……怎么一点逼格也没有? “本洲天生的,后来先天法宝级数乃至于先天法器,补全逆炼的,从别的大千世界抢来的……大九洲历史久远,已经算是少了好吧。” 年有开口道:“单一件,都是镇教之宝。” “那这个令牌是什么?不会是套中套吧?又是什么老套剧情?什么大能开启洞府的令牌?” 年有余翻了个白眼:“你的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的?” “这枚令牌是天府秘库的进入凭证。” “你之前进去过天帝书库,可曾进过天帝宝库?” 黄天两眼放光:“那岂不是可以获取一件天府奇珍?” “不错,但去天帝宝库不是自身意识就可以进入的,得要先进入天庭才行。”年有余道:“天庭也不会资敌的。” “南灵洲太华仙宗,八千年前,那株寿桃树受了枯木之劫,便是从天府秘库之中寻了一件灵宝造化仙灵池,将宝树灵根医治好,池子可以汇聚日月星三光本源,凝炼三光神水,妙用无穷。” 黄天两眼放光:“那我得努力混上天庭编制才行啊,只是这东西,怎么会流落到蛮荒洲呢?” “当初天庭建立,有神,有妖,有仙,甚至有域外魔神资助,当时说是皇帝轮流坐,暂且由着太一神帝坐稳天帝之位,论功行赏之时,便赏赐出去许多这种令牌,因为当时宝物贵乏,这令牌只当是个票据,表示先欠着。” “后来太一神帝又扶持了诸多大神,稳固神庭,征伐世界,治世三百六十劫。” “后来就是一阵厮杀,确定了第二位天帝也是神灵出身。” “然后顺理成章有了三代天帝。” “一直到三代之前,都是只有一个天庭。” “等着到了四代天帝的时候,就开始各自分权了,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天庭一分为五,一洲一个大帝。” “每代天帝都会给从龙之臣赏赐此物。” “但是自五帝治世之后,这种天帝令牌就再也没有从天庭流出来过了。” “就算是这东西也不至于被灭族吧,天庭对蛮荒洲修士认不认还两说呢?”黄天疑惑。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东西既然存在,就没有花不出去的,再说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办法用掉呢?” 黄天虚心受教:“那能不能挑到一件先天灵宝呢?” “不能。” 年有余直接摇摇头:“不过先天法宝,或者后天灵宝之类的东西应该有不少,又或者直接兑换一颗星辰,成为星主也是不错。” 黄天摇摇头:“现在用不到的东西,以后用不用得到还两说,为了这个东西杀得狗血淋头,真是不值。” “那这两件呢?”黄天指着另外两件东西。 “这两件虽然宝贵,但就不如那件令牌了。” “一件是那虎蛟的蛟珠,有两三千年火侯,已经有纯阳之炁了,对应的就是仙道元神级数,神道从五品往上了,是一件炼宝材料。” 黄天暗道:是了,那虎蛟来到自己这里的时候,只有残魂,肉身什么的都没有。 “这件是祭炼第二元神的玄牝珠,是用破碎先天灵宝残片炼制成的,虽然没有继承到先天灵宝禁制,但是本身依然具有某些先天灵宝特质,比如寄托元神。” “玄牝珠炼制出来的化身,基本没有上限,资质又高,是大神们都喜欢的材料,毕竟他们搞化身,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 黄天一念:“你说我自己就不走福神之道了,不如我分出个化身走福神之道,走天之道,配合我走地之道怎么样?” “也是可以,我原先听说好几个大神就是这么搞的,比如太阳上某位大神,自己走日神之道,便弄出个第二元神,走月神之道。” “结果他的信徒,看见自家神灵和一位月神走在一起很近,就误以为是自家神灵的元妃,便拉郎配,证了天婚,日月相配,自己跟自己成亲了……” 年有余揶揄道:“我觉得你也可以这么做,捏个女孩子出来。” “滚蛋!”黄天本来听乐子的,没想到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直接拒绝。 “你反正也没有小雀雀,是男是女还两说,害羞什么?”年有余越说越离谱。 黄天直接梆梆给他两拳。 “此事再说,对了,我发现了一处空间甬道,我想把它炸了,你有什么办法么?” 年有余吓了一跳:“你不要命了,万一这条甬道一炸,直接触发了万神禁法,我们两个不就一起死翘翘了么?” “那可以延时爆炸啊。”黄天道:“等我们走了,然后彭的一声,炸了!” 年有余嗯嗯思考一下:“你炸了它干嘛?” “到时候隔三差五有偷渡的,那我不是要烦死?还有什么反天组织,听着就头疼。”黄天阴**:“干脆一不做二不修,我看了,那处空间甬道十分不稳定之,容易四处移动位置,这种应该是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我们一炸,就破坏平衡了,肯定直接坍塌。”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我觉得要慎重。”年有余不大喜欢爆炸的艺术。 因为万一炸坏了,因果他要担着。 而且三界山还有万神法禁,万一触发,只怕噼里啪啦,动一发而牵全身,不知道有多少在三界山中的基地之类的存在,要全军覆没。 万一查到自己,只怕要遭。 但见着黄天一脸期待的样子,还是道:“好吧!谁叫我们是兄弟呢!要闯祸就一起闯吧,炸死那些偷渡客!” 两人再次用宝函收起这些传承之物,随后一起遁往空间甬道之处。 年有余微微感应:“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