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袁天奉意欲拔刀,直接拿下戴亢。 可是他看向里屋,一个瘦削汉子被捆在木桩上,两名赤裸上身的精壮武者,拿着皮带不断猛抽,让那瘦削汉子皮开肉绽,浑身是血。 可他骨头倒是硬的很,被折磨整整一天,愣是一声不吭。 不求饶,不服软,独自硬抗! 的确是条汉子! 这就是宁四爷! 宁家人的骨头,都很硬。 包括北境那位宁三爷,骨头也是硬的很,宛如一脉相承的家风。 如今看到这一幕,袁天奉不是愤怒,而是心惊,本能偷看旁边的宁北脸色。 不出所料。 宁北很平静,一语不发,转身进入里屋。 袁天奉却脸色微白,曾经在北凉生活了整整十年,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位北王! 平静的面色下,隐藏着滔天杀意! 宁北进入里屋,一语不发,左手轻轻放在腰间刀柄。 唰! 这一刻,北王战刀再度出鞘。 宁北自荣归汴京,腰间常挂北王刀,本身就代表着杀伐。 那两名赤裸上身的武者,回头一愣质问:“你是谁?” 宁北未说话,左手持刀。 顷刻间,出刀如惊鸿,黑光如匹练。 一刀而过,刀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