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谁?你知道怎么联系他?”
没有一场手术失败,那不就是百分之百的手术成功,时悠有些迫切地追问。
现在的她已经没空去想为什么之前井上医生没有告诉她这个事情了。
“或许你可以问问樫野院长。”
……
关东大会和往年一般热闹,冠军的争夺和去年一样又要在冰帝和立海大两个学校诞生,只是今年立海大教练席上坐着的是幸村精市。
冰帝网球队和立海大网球队分别站立在球网的两边致礼。
“怎么?立海大的网球队把自家教练踢出队伍了?”
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和幸村精市对视的眼神还特意斜了斜立海大网球队那边还是空着的教练椅。
“自然是没有,冰帝的队长这么有闲心?”
幸村精市披着土黄色的外套,修长的身形正双手环胸而立,柔和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带了些许寒意。
“是么?那还真是可惜了,我是不介意让她转学来我们网球队。”
迹部景吾自信一笑,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插.进头发,顺手捋了一下自己翘起的银灰色发尾。
幸村精市的眼神让迹部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们网球队内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冰帝网球队的实力,还是把心思多放在网球水平上,毕竟手下败将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幸村精市低头拂了拂外套两边并不存在的灰尘,就在转身离去时才停下脚步侧头似笑非笑地回怼。
“冰帝一定会是冠军。”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摸着泪痣的手一顿,今年的冰帝可不会是去年那般了。
“立海大不会输。”
紧随幸村精市后面的真田弦一郎坚定的目光和迹部景吾嚣张的眼神碰撞,两人都不退让。
已经坐在教练席的幸村精市内心就没有那么平静了,放在两边的手在外套的遮掩下摸了摸教练椅。
虽然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淡笑,但是心情却不是那么好。
“幸村社长,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时悠教练啊。”
切原赤也听到刚刚冰帝网球队队长的话,他一回到立海大的选手席就趴在跟前的栏杆上和下面正襟危坐的幸村精市喊话。
时悠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网球社出现了,切原早就想问了。
明明之前时悠教练还会经常指导他的网球,最近甚至自己都没见到时悠教练一面,也不知道她一直都在忙什么。
最重要的是,切原问这些前辈们,他们什么都不告诉他,还不让他问,特别是不能在幸村社长面前提。
为什么不能提呢?切原赤也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赤也,怎么会想到问我呢。”
幸村精市本来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了顿,他笑容加深地抬手正了正头上的绿色发带。
从在两方学校致礼迹部景吾说起时悠开始,听到两人对话的大家心里都是一个咯噔,要惨了。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幸村的霉头,他们当中也就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切原能够随心的问出这个问题了。
随着切原的问话,让他周围的这些前辈们心都提了起来,就怕切原赤也语出惊人说出一些什么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