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一个背着重包裹的老奶奶呢。”
“——嘛,嘛虽然是我假扮的。”
川上蜜柑:?
如果被中原中也知道了,你真的不会挨揍吗?
“你说的是有道理啦。”安藤惠理子皱着眉头,“可是这件事也已经提过很多次了,监控里我们身上并没有被害者留下的水渍……”
可中原中也却不依不饶,目光一一扫视过三位嫌疑人。
“我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人用了什么方法弄干了衣服,再或者,如果一开始就不会在衣服上弄上水。”
江户川柯南神色一凛。
——根本……不会在衣服上弄上水?
无视了毛小五郎“小鬼你去哪”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出事的卫生间。
可这一次柯南确实检查起隔间来。
当他打开第一扇门,看见了马桶边的水渍时,便在水箱利寻找了一番,看见了一条手帕,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了,犯人的手法——
这还真是个残忍的家伙。
江户川柯南这样想着走出了卫生间。头上当即就遭到了一阵爆栗。
“小鬼!”毛利小五郎教训柯南道,“都说了让你不要乱跑——”
毛利小五郎话音刚落,就听噌的一声,□□扎在了脖子上。
伴随着一阵优美的舞蹈,毛利小五郎靠着墙倒在了地上。
虽然柯南还是弄不清楚江户川乱步今天诡异的行为。但反正江户川乱步也不是犯人,于是他蹦蹦跳跳就想去把目暮十三喊过来。
没想到一转身,就对上了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
蜜柑桑……哦不,应该是乱步桑,他怎么在这里?
刚才的事……他看到了多少?
“蜜、蜜柑姐姐!”江户川柯南皮笑肉不笑,只觉得冷汗直流,“毛利叔叔说……他知道凶手是谁了。能不能帮我叫一下大——”
“我懂了,原来你就是这样帮毛利小五郎推理的啊。工藤新一大侦探。”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
等等不对……
江户川柯南脑子里歪比巴卜了半天,最终还是做出了下意识的行为。
“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我我怎么可能是新一哥哥!毕竟新一哥哥这——么高,而我这——么矮——“(1)
谁知……
话还没说完,柯南就发现自己的蝴蝶结变声器被抢走了。
“这个好好玩!”眼前的人却扑闪着眼,宰变声器上拨弄了一翻,已经变成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声音诶!是不是也能变成社长的——”
江户川柯南:不是???
不管是七岁的江户川柯南也好,还是十七岁工藤新一也好,都还没有成年。
哪有成年人抢未成年人东西都道理?
不过很快江户川乱步就把变声器还给了他。
”好了,这些一会再问你也不迟。毕竟——”
他的目光移向了厕所门外说着什么的众人。
“当下还有个事件没有解决呢。”
”你其实是乱步桑吧。”江户川柯南会意地点点头,也不再叫“乱步哥哥”,“你也知道了对吧?凶手是那个人,其实是用那个方法鲨害了中村桑的……”
“在一进卫生间的那一刻,我就是知道犯人的手法了,听他们说完了一个人来唱啦ok的理由时,就知道了凶手。”江户川乱步并没有否认。
江户川柯南:“……”
行吧,又是他输了。
但少年心里,不自觉地起了竞争心。
下一次对上乱步桑,一定要比他先知道答案!
…………
“什么?毛利君知道犯人了?”当江户川乱步通知完这个消息的时候,目暮十三惊讶地确认了一遍。
”我说,”安藤没好气道,“不过又是纠结我的法绳的问题吧。”
“这次不是这样哦。”江户川乱步比划着,“是非——常有趣的,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秀。”
一听沉睡的小五郎,再看见毛利小五郎又是一如既往那个沉思状,目暮十三和高木涉便安心了。
这个状态的毛利小五郎,一般推理不会出错。
“咳咳——”躲在厕所里的江户川柯南清了清嗓子,“其实,你们都被被犯人误导了。中村先生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没错,但是并不是按在水池里淹死,而是活活憋死的。”
什——?
“哈?”中原中也对此表示不解。
“不是淹死的?可是死者的脖子上也没有勒痕,只有手上有被捆绑过的痕迹啊。”
“帽子君,”江户川乱步意味深长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你身无フィア……剧的爱好者,应该知道一种非常残忍的死法吧,纸刑。”
……纸刑?
“没错,”江户川柯南说道,“种花家曾经有过一种非常残酷的刑罚——贴加官。方法很简单,只需要把一张桑皮纸贴在犯人的脸上,然后让纸浸湿,再不断贴上新的纸。
“受潮的纸张会贴在犯人的身上,导致其无法呼吸最终窒息身亡。
“当然了,只要进行shi检,就可以知道了吧,中村先生的胃部和肺部里,并没有水。”
“警部!”高木涉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法医报告出来了,死者的双肺和胃中,未见水残留。”
中原中也听到这个答案后顿时“啧啧”了一声。
让人活活窒息而死吗?就连他们ポートマフィア,都没做得这么绝过。
“柯南——”这时“毛利小五郎”喊了一声。
小小的身影从厕所里跑了出来。
“你们看这个!”他把那条从水箱里的手帕和拍下的隔间里的水渍给目暮十三看后。又躲回了毛利小五郎身后。
“所以,犯人是这样做的——趁被害者不注意,用湿手帕盖住他的口鼻制服了他并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