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可老二汪嘉恒常年云游在外,这玉佩自然带在身上。汪嘉平的也在身上,只有汪嘉阳了!
可宣金兰怎么会有他的玉佩呢?她不是跟在戴天骄身边吗?对了,戴、汪定了亲的,难道是汪嘉阳跟戴天骄讨的不成,可那样的话,宣金兰又怎会跟着戴天骄来济仁堂呢?
李元夕望着面碗出神,半天也不动筷子。
吕通天小声道:“快吃啊,要坨了。”
“你的身份,孟饶他们知道了。”李元夕回过神来,夹了片牛肉放进嘴里。
吕通天怔住:“他们拿这个要挟你?”
“无妨,关键是以后,不能被人拿捏。不说别人,对你自己也是要紧事。”
“我知道了,我会清理一遍。”
两人都不再说话,默默吃完,李元夕会了账,便各自行动。
*
雪越下越密,汪嘉阳抱着手炉,坐在书房里听小厮回话。
“人家有刀,咱们的人就没敢上前。”
“他有刀,我就没有吗?你不会找两个狠人,一次办了!拖拖拉拉,留着过年啊!”
不等小厮回话,一个人影跃窗而入,主仆二人吓了一跳。
“大胆,私闯民宅,我拿你去见官。”汪嘉阳试着从圈椅里起身,却哆嗦着起不来,只好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李元夕道:“好啊。汪公子,我来也是请你去过堂的,走吧。”
闻言,那小厮“噗通”跪地,道:“不关我事,我都是听汪公子的,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混账!”
汪嘉阳还想说什么,嘴里却给塞进了个纸球,“呜呜”地发不出声。
李元夕弹弹手,问那小厮:“他都让你做什么了?”
“就是,就是去砸云饼店,还打了大公子。”
“是你们呀!”李元夕哭笑不得,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为何要砸,你都知道是大公子,还下得去手?”
小厮摇头:“我只听吩咐。”
李元夕拔剑,轻点汪嘉阳前胸,他顿时咳嗽,咳出了口中纸团。
“却是为何,你说!”
“他背叛汪家,该死!”汪嘉阳恨道。
“就为这?”
“这还不够吗?他身为人子,却不侍奉高堂,说什么要自立门户,呸!不是爹娘把他养大,谁知道他姓甚名谁!他开云饼店,还不是沾了汪大公子头衔的光!”
还真是头脑简单,不辨是非!李元夕懒得同他争辩,拿出荔枝形玉佩,道:“看清楚,这是你的吗?”
“是啊,怎么在你哪儿!”汪嘉阳说着就要抢,被李元夕轻轻躲过。
“这是我的!你还给我!否则我告你偷窃!”
“你放哪儿了?”
“我给戴小姐了,我知道了,你偷了百味斋!”
李元夕忽的笑起来,瞬间明白了戴天骄为何看不上他。
“这块玉佩,是从宣金兰身上找到的,而宣金兰死了,是被毒杀的!汪公子,你且跟我去趟理刑厅。”
“你到底是谁?”汪嘉阳颤声道。
李元夕亮出腰牌:“看清楚,我是捕快,李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