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摄手摄脚地向前走,手里的利器不时闪烁着寒光。 连武器的反光都不知道要遮一遮,显然是些菜鸟。至少不是要塞或西凉顶尖斥候级别的杀手。 任宁摸了摸他们走过时留下的水印,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上面风帆呼呼作响,船下流水哇哇淌过,遮盖了所有人的脚步声。四个黑衣人眨眼就上了二层客舱。 转角的时候,任宁瞬间敲昏了最后一人。 他上了二楼。 二层房间宽大数量稀少价格昂贵,通常住的都是来往的达官贵人。 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摸到第三间客舱,掏出迷烟管就吹了进去。 任宁肚子饿得不行,没空等他们作案。 他直接闪身过去,三刀干掉三人,然后把其中二具尸体扔进了水里,留下一具就扔在门口不管。 回头把敲晕的家伙拖到自己房间。吃饱肚子才弄醒他。 “我问你答,明白吗?”任宁把军刀捅进黑衣人的嘴里,“不说或乱说就死。” 黑衣人眼光闪烁,然后他的一根手指就断了。 啊! 嘴里塞着冰凉的刀刃,黑衣人痛得满头是汗,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任宁又抓起另外一根手指,“明白就点头,不明白就断手指。” 黑衣人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