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荡眉眼弯弯，十分从容，余温却坦荡无存。
然后余温仰着头又凶有奶地盯着那三行，心里默念这几个字，直至上课。垂头丧气地回去。
她在想：自己也太小气了吧。对，大气。要大气！余温想，直到上课自己还在脑海中和小气朋友还有大气朋友打架。
小气朋友揪着大气朋友的头发不放，明显占了上分，抬下巴说：姐妹！你看看！她都屡次站在你和他中间了！说明了什么！
大气朋友也挺傲，一扭头说：说明了你个小气鬼！傻err！
小气朋友一挺腰，举起高昂：你才小气鬼呢！明明就是你的好闺蜜喜欢驰荡！！
大气朋友：*#$*#$*@#$*
然后两人互相伤害，互相纠缠。
……
“……”真无语。
余温使劲儿按了按太阳穴，暗暗骂了句，掩去眼底的失落，整理好表情，走到位置上。
“嘿，余温。”
驰荡叫了一声。
余温回眸。只见驰荡把一张奖状递给她，轻声说：“这个给你。”余温心头一热，接过，轻声说：“谢谢。”
余温把奖状放抽屉，等姓蔡的一进教室，她的脑细胞几乎已经?杀在他说的第一句话了。
外头枝丫乱坠，印在桌子上，影子时隐时现，老师的声音却让人昏昏欲睡。
又是凭靠发呆看窗外度过的一节课。
余温兴致缺缺。
后桌苏宁突然唤了她一声。
“余温余温。”
“啊。”余温扭过头，应了声。
苏宁问：“我跟你讲个事。”
余温耳朵动了动，多年的八卦经验丰富告诉她，这娃有八卦。于是凑上去，兴致勃勃问：“什么事，说。”
苏宁看着余温这好奇心旺盛的眼神，都不好意思开讲了，于是，慢吞吞地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我加了个好友。”
“？“
嗯，所以呢！
然而余温刚撇了撇嘴，苏宁又解释了下，说：“我假期无聊，加了个人，结果你知道吗？他上个星期才回我，然后就问他处不处关系，他……”
余温一下来了精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十几岁，悲欢离合，盛大繁华。而这，是少年本该有的样子，本该疯狂的年纪。
余温想了想也没什么，把卡在喉咙里的那句“没想到你还主动谈恋爱啊”的那句，愣是半天也没说出来。
她看了眼苏宁，示意她继续。
“然后他回：“你几岁啊，就谈”然后我诚实告诉他，我16，”苏宁看向余温你知道他几岁吗？”
余温愣了愣，盲猜道：“不知道，17？19？20？”
苏宁点点头，像是意料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变得颇为激动。
“他，26！！余温！我找了个比自己大10岁的人，关键是我还认识他！！完了，我要尬死了。”
“……？”余温有点懵。
然后上课铃拯救了这个尴尬。
余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她见完林海之后，林海也跟她说了跟苏宁相似的事。
余温想了想，低头抽出手机，趁着眼保健操的空隙，翻了翻她和林海的聊天记录。
——
小海哥：【妹妹，问你个事啊】
余温：【你说】
小海哥：【/图片】
小海哥：【这是你吗。】
余温：【No】
然后就没聊了。
余温再次戳进这张图片看了下。
这是一个聊天记录，对话和苏宁对她说的是一致的。
——
……
余温理清楚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戳进苏宁微信，也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姐妹，我认识他。
苏宁：【……】
苏宁：【咱就是说，咋办。】
余温：【我想知道，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苏宁：【以前的邻居，就连我尿过床他都知道。】
余温：【！】
苏宁：【？】
余温越发觉得这俩的关系不简单，她抬眼瞥了眼讲台，不经意和驰荡撞上目光，驰荡眉眼弯弯，十分从容，余温却坦荡无存。
她快要尬死了！
驰荡抬抬下巴问：“聊天呢？”
余温咬咬下唇：“啊，是的。”
驰荡点点头。
余温突然有种脑袋要看穿了的感觉
结果抬头一看，自己脑袋真的别看穿了。
“第一组第四排靠窗的那个女生，盯你很久了，你来回答一下这倒选择题。”
余温下意识看了眼驰荡。
驰荡也笑着看回去。
余温尬笑。
就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