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玩意儿,不就是被人打了一顿么,还哭? 真想叫他所有的徒弟来看看,看他丢不丢人。 被主子一吼,丹青猛地憋住。 这一憋,他还不停的打哭嗝,然后用他那可怜兮兮的肿眼盯着云酒的侧脸。 可怜,云酒连个眼尾,也不搭理他。 “要打吗?”云酒问苍悯。 苍悯阴恻恻的笑,仿佛势在必得,他们这次必死在此。 “墨王墨王妃真够自信的,真以为到了本尊的地盘,这般畅通无阻,本尊就真的没有一点点防备吗?” “哦?你做了什么?”楚九殒是真的有点好奇。 云酒嗤嗤一笑,“不就是在丹青身上下了毒,谁碰谁死么。” 听她直言道破他的计划之一,苍悯再一次感受到无力。 第一次无力是在杏云村,没能一早吸了凤主之魂,还损失惨重。 这次,她送上门来,他不能放过,就是遗憾当时她没有进密室,否则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他和他们已经走上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他们今天只有两人,怎么也要把人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