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既‘在’也‘不在’。皇上批完折子过来这边见我,我便‘在’;皇上若没批完折子,便当做我不在这里罢。”
“你这姐姐,好不狠心。”载淳笑着抱怨了句,低头奋笔疾书不提。
他像个孩子似地顽皮淘气,不爱朝政,蕴珊略略有些心累。好在载淳恋着她,肯听她劝。
用炕屏隔断了绮念,安抚住了这少年天子,蕴珊终于能安心沉浸在《乘槎笔记》中,随那远航的火轮船漂洋过海,一睹异国他乡的胜景,畅游大千世界。
这一日两人过得都心情舒畅,载淳见蕴珊今日多笑容,自己心中亦十分开怀畅快。
入夜安寝,并肩躺在床上,蕴珊枕着他肩膀,听他说:“珊珊,你昨儿晚上睡梦里叫我了。”
“哪有?”她不信。虽不信,但心里又隐隐觉得或许有几分可信。
“你睡着了,你不知道。”
“皇上趁我睡着,编瞎话来骗我的,赚我便宜。”她故意笑道。
“真的,我是天子,一言九鼎,才不骗人。”
“我就不信。”蕴珊撅着嘴儿笑。
他情动不已,当即便身子一倾,吻在她嘴上,又加深。
她如今也得了专对他一个人的渴症,只要被他一撩拨,便动情回应。
两相交叠,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再叫我一次。”
她在急促的呼吸间喘息着唤他:“皇上……”
他回应给她重重一记,但仍嫌不够,吻着她耳珠,哄她道:“珊珊,叫名字。”
“不,不敢……”
“叫我,珊珊,我是你丈夫,我是你的。”
“载,载淳……”
“珊珊……”极乐中,他和她同时发出极满足的低/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