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巴掌,摔倒在地上,作为信物而存在伴随我多年的首饰被扔在地上,被人恶意的碾压成块。我尖叫着试图阻止,可已经晚了,唯独留下了粉末。
“哪来的女疯子来乱认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害得我被训斥了一顿。快点滚,家主不认你,再不离开就别怪我无情了。”
十五岁的我用手帕将粉末装了起来,怒视着这出言不逊的人,他嘴里仍骂骂咧咧着叫我滚远点,我无法只好离去。没想到狼狈不堪的模样被有心人注视到,回到港口黑手党被人指指点点,说我不知检点,贪权富贵一场空,各种恶心的话都有。
那时候中原中也在港口黑手党才刚站立脚跟,我无法再次劳烦于他,只是默默的忍受这嘲讽与鄙夷;港口黑手党布置的任务我接的愈加积极才渐渐改变这一切,虽然还是有人嘴碎却被镇压下来。令人不爽的则是中原中也同样被他们暗地里说了不少坏话,嫉妒中原中也被首领重视,明明任务途中被救,却不知晓感激,令我感到厌恶。那些人在后来的任务中因意外断送了性命,可意外哪有那样多,只不过是我见死不救而已,我隐藏在安全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等待敌人离开后我才走了出来。
现实中
“快放开她。”
“放开她,怎么远坂家主你不怨恨她了吗?你所爱戴的父母皆因她而命丧黄泉,说到底她也不能算是你的亲妹,只不过是复刻品而已。”
“闭嘴,远坂,冷静些,不要受其摆布。这里的禁魔领域对我们不利,更要小心谨慎些。”
“苍崎秋叶你也很能说啊,把远坂楹在横滨的信息不是你透露给我的吗?现在开始装好人,在下佩服。”
远坂檩惊讶的望着苍崎秋叶,苍崎秋叶愧疚的将头低了下来。是的,为何维护自己微小的幸福让他人付出代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即使心有愧疚但也仍会去做。
侍从看到这一幕,低语道:“闹吧,越闹越好。”勒住远坂楹脖子上的细线却没有放下,或者说在此刻他一点也不在意远坂楹是否会继续存活下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茧将远坂楹所拥有的能力吸收了大半,作为母体所活下来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死活也无关紧要。
‘真是可惜,黑圣杯的身影犹如昙花一现,不过这次的收获也着实令人惊喜,难怪死去的老师对你这块料子赞赏有嘉。’
房间的玻璃被震的粉碎,所有人目光看向这不速之客。中原中也与太宰治出现于那些魔术师面前,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我从幻境中脱离出来就看到中原中也与太宰治的身影,想要说些什么;可脖子的细线此时被狠狠勒紧着,血液渐渐渗透流露皮肤表层。
“意外来客啊,不过也无所谓,Rider动手杀了这两名异能者。”
“不,Rider,住手啊。”
Rider显露自己的踪迹,一旁待命的Archer和Caster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可双手却不自觉握住,紧张的注视这一切的发生。
‘该死的,魔力还处被封禁状态着实难受,魔力越大封禁的也愈加严重,Rider虽然弱但对普通人下死手也足够了。’
“楹她一直思念着你,记挂着你是否安全,现在的她就交给你保护了。”
中原中也听到这番话有些发愣,明明立场相互敌对刚才也拳脚相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Rider踹向远坂楹的方向过去。我目瞪口呆看向这一幕的发生,身后的侍从也因这一变故松开了我脖颈上的细绳;中原中也抓住我的手将我抱在怀中,脱离侍从身旁。
“你这丫头,事后再找你算账。疼吗,有没有大碍。”
“为什么,为什么前辈要回到这里来,明明不关前辈任何事情的,为何要来救我。脱离前辈庇护的人是我,所以即使死去也不值得同情。”
啪。
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呆愣的很久不能回神过来。
“我所认识的远坂楹不是这样娇弱的人,更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性命,一直坚强面对所发生的困难。”
原本宝石蓝的眸色面带怒火,显得尖锐几分,说完这句就扭头不再看向我。
‘他是在生我的气吗,气我的不告而别,还是我的自我放弃呢。’
“Rider,你这个废物到底在干什么。可恶,偏要我用令咒来命令你吗。”
“够了,住手吧,我说过的绝对不可以对前辈下手。”
有什么改变了。
“Master,Rider身上的数值。”
“看来Rider真正的御主是楹,可她的魔力竟稀疏到我完全感受不到,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名门世家一个两个都这种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态度,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人。”
眼前的侍从恼羞成怒,被人无视这情景又让他回想到从前的经历;可现在不趁机逃出去会死,禁魔领域已经被打破,万分惜命的他只好狼狈离开。雾气掩盖他的身影,现场已经没有侍从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