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那时的我也是这样。
“什么啊,才这点程度你就支撑不住了吗?真是个废物。这句话耳熟吗,这可是你那时亲口对我这样说的。”
我的语气充满了讥讽,可是斯派特没有理睬我,手上的力道愈渐的加重,他的脸也渐渐涨成紫红色。我身后处看不见的人影欢呼雀跃着拍起了手,可还是不够,响应着他们的呼唤背负那深厚的怨念给予斯派特制裁,到最后地面上只遗留下些少许的肉泥彰显他之前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
我开怀大笑着,摆脱了所有的束缚一般,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情绪,不用再苦苦压抑掩盖真正的自己,不用再度看人脸色小心翼翼的存活着,一切的一切全都抛之脑后。可是我忘了,这样做的我相当于半只脚踏入深渊,如果继续放任自己就真的无法逃离开与恶融为一体的结局;就连内心深处那微小的疑惑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结局吗也抛诸于脑后,全然不管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
来到最终之地处一切静悄悄的,走上台阶处没有半个人影。
“感觉到楼梯上方有波动。”Rider感知了一下,对身后的远坂檩这样说。
“不对,不在这上面,继续往上走就中计了。如果要去圣杯战争大圣杯那里的话应向下前行,不过Rider这里的结界多少有些会对你有所影响。”
“嗯,还好,在我忍受的范围内,只要进到里面去,对Servant灵脉恢复非常有用,能快速恢复过来。”
说完这句Rider紧跟远坂檩的步伐向森林处走去,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紧随其后,越往下走,道路愈加的险峻与狭窄,只能一人接一人侧身向前,废了一番周折总算找到了入口。前方的路口也由窄变宽,走道处满溢着浓浓的生命力却又格外的令其心惊胆战,身处其中有种恶心想吐的感受,像周围遍布着黑泥一样。
“走吧,接下来以自己的性命为优先,做好心里准备。”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放轻自己的步伐小心翼翼穿过去,好像生怕会惊扰到沉睡的魔兽一般。
早已等候多时的黑Saber出现在中原中也等人的面前,闭着眼睛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她既是这里的守门人亦是处刑者。为什么没有看见Assassin和斯派特,不过也难怪,Saber这样最强的Servant足够了。那么要动手吗?
远坂檩打算正面应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魔术礼装,目光紧盯眼前的Servant。
“我没有和你相争的理由,请你别把剑刃指向我,在这里将你铲除就违背了楹的命令了。”
“Saber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身为守门人的你应当会消灭掉所有想要通过这里的人吧,那么放任我过去是因为檩想要和我见面是吗。”
“是的,除了你,楹交给我的命令是让你过去,至于其他人自然当做侵入者来处理。”saber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想来也是,她有这个自信与能力。
这与预定的计划有了出入,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与远坂楹的碰面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按照预定计划的那样行动好了,Saber就由我们来对付,中原君,我的好友远坂楹的未来就交付在你的手上了。”
“诺,这把短剑就交付你的手上,请拿好,它能一定程度上遏制恶的污染,时间不多了。”
Caster将早已准备好的武器递交了过去,她衷心的恳求着希望能够斩断掉那宿命的一环,所幸这个世界的母亲还有机会可以反转自己未来的人生,这个机会就在眼前一定要把握住才行。
就这样Rider,Caster及苍崎秋叶成三角状态牵制着Saber的行动,中原中也与太宰治随即跟上远坂檩离去的方向。
广阔无垠的空间内悬挂着漆黑的太阳,废弃许久的系统在此时运行着,收纳着大圣杯的巨大魔法阵处燃烧起漆黑的火柱,越是向前走去,越能感受到那亮光闪耀着荒野,传来的魔力波动愈加的强烈。
远坂遗留的文献记载着这是开端的祭坛,最令人惊讶的则是能够还原成被破坏前的模样,可是这样的祭坛是否真的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吗?光是站在这里就能感受到大圣杯那满溢的魔力,不是仅凭人类之力所能及之物,堪称无限的魔力漩涡。
“要是时钟塔的那些魔术师在这里现在肯定会欣喜若狂的吧,如此巨大的魔力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实现所有愿望,这就是圣杯吗。由无数尸骨堆积起来的圣杯恐怕里面的愿力也已经被污染的彻彻底底了,所有人像蛊虫一般聚集到一起相互厮杀,以至于手上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这样的圣杯真的是否还需要存在吗?”远坂檩如此自嘲道。
“现在遗留下来的从者只剩下Caster,Rider和Assassin了。”
说完这句远坂檩就想到斯派特之前使出的各种手段,对于远坂楹虽有警惕,但却并不认为是多大的阻碍,与她还有苍崎秋叶的对决均可以延后。后方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没过多久紧跟上来,三人汇合后一同向前走去,时刻警惕周围的环境变化;可当他们快到祭坛处,远坂楹之前所设下来的阻碍却被其触碰发动,将三人拖往无法逃离的梦魇中去。噩梦一直保留在记忆深处未曾离去,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想起将其遮掩,内心深处终究会有一道疤痕所存在。
太宰治重温起自己的挚友织田作险些身亡的那日,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来救助织田作之助的生命,只能眼睁睁目睹好友的死去。
中原中也则回想起被羊成员背叛的那一天和诞生之处永无边际的黑暗,原本会一直在他身侧的远坂楹消失了踪影,好像从未有过她的存在。
远坂檩那也不好过,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昏暗的时间,母亲被暗杀,父亲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到最后的咽气,刚担任家主且羽翼未丰满的自己受到打压时只能忍气吞声;尽心尽力维护着远坂家的声誉及财产,避免不怀好意的人趁火打劫。这些痛楚只能埋藏心底,在无人寂静的夜晚也曾偷偷摸摸的哭泣,醒来后还是那位时刻保持优雅的远坂家的新任家主。
太宰治首先反映了过来,阴沉着张脸用人间失格破解这个读取人内心世界的小把戏,不得不说太宰治也有一丝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