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放松下自己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要知道越是这种时候所暴露的弱点和端倪就越明显,你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布局就被这样轻易的推翻吧。”太宰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我知道了,最近我的动作看来有些太过明显了呢,我会适当放慢些脚步的,欲速则不达这件事我懂,我回去会重新调整思路的。谢谢您,太宰先生。”
不远处的战斗也逐渐到了尾声,随之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宣告着这次事件的结束,涩泽龙彦所带来的浓雾也开始逐渐的散去,动乱的一夜由此戛然而止,地平线上的太阳开始缓缓升起。
“太宰先生,诶,又不见了。”我转身回头后,太宰治的身影消失了,像风一般的停留后没过多久又飘散去别处。
“楹,你呆在那里做什么,怎么回事,我刚刚怎么睡着啦。”
“那个。”我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顿时有些心虚,额头上出现了冷汗。
“果然是你动的手脚啊,楹,怎么有胆子催眠我没胆子承认嘛?。
“对不起,前辈我错了。”
“啧,下不为例喔。我的帽子呢,去哪里了?楹,你刚刚有看见吗?啊,芥川,你来的正好,帮我拿一下。”
第二天咖啡店内
“塞勒涅,你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约在这里见面你心也够大的。说吧,找我什么事。”厄里斯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后,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出于谨慎还是布下了隔音的法阵。
“安心吧,我事先探查过了也做过相应的手段,让周围人忽略我们的存在感这种事我很擅长,所以不会有人窃听和特意观察我们的,放宽心吧。难得悠闲的假期时光好好放松下自己出来玩,神情不要那么紧绷了。诺,我今天约你来主要是想将这个给你,这个东西对于我而言意义不大,相反你很需要它不是吗?”
厄里斯接了过去后翻了几页,一开始原有的平淡的神情瞬间变得惊讶及不敢置信,她的嘴巴张了很大,我看到后摇了摇头用手将其合上。
“你,你疯了,这么重要有用的东西给我,你这家伙不会是来耍我的吧,告诉你给了我以后你别想要回来。”她一边这样说,手上牢牢抱着那本笔记。
“这是谢礼,况且我认为比起我来,你更需要它,这本笔记在你手上才能发挥它应当有的价值,我知道你特意在研究间桐家的虫术,先别急着否定,我当初就注意到你对它的追求和狂热,那种眼神我始终无法忘却。”
“咳咳,你这家伙,你是变态吗,说这么恶心的话语来,明明目空一切视对手为蝼蚁的你竟然会注意我这种小角色。”厄里斯捏紧茶杯的手柄,语气也相应的变得低沉了几分。
“嗯,我承认我那时特别傲慢,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珍视对手所具备的能力与优势,关于这点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当时的态度会对你们造成这样的印象。”说罢我起身向厄里斯鞠了一躬。
“你真是的,过去的事就这样算了吧,我没有怪你,毕竟那时候我和其他人与你相比较起来都太过弱小,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以至于帮不了你什么忙相反还被你狠狠甩在后方,以至于那些烂橘子的目光都盯在你身上,而蝼蚁的我们则被高层轻视也是必然的结果。很困难吧那时候,要说抱歉则应该类似我苟且偷生的人,明明计划好奋力一博结果先放弃的人偏偏是组织者。”
“还说我呢,你不也计较着过去发生的事吗?这本笔记你收下吧,半路出家所导致的后果就是有些术施展不全,基础薄弱的硬伤通过它可以弥补,上面所记载得内容从初学者的阶段进行编写的,你可以借鉴从而方便你对虫术和蛊术的理解,不过毕竟这是前人所留下经验,所以。”
“我懂我懂,不过这场及时雨还真是解决了我不少以往的困惑呢。楹,谢谢你。对了,趁这个空当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嗯你也知道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吧。咳咳,那边之前就有派人到你那潜伏起来,应该有好几年,不过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名字就更加不记得了,所能知晓的信息派出的猎犬是位男性并且具有异能,随着时间推移针对port mafaya的行动也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你要早做准备了。”
“多谢。”
“我也是刚巧偷偷听到的,不过很可惜他们那说的也不多,剩下的我也无法透露给你,但可以肯定的则是那颗钉子埋伏的时间很长,时间差不多我也该走了,不然引起那边怀疑就不好了,保重。”
“猎犬。”我脑海里全是这个词,整个人都在神游不在状态中,连中原中也叫我的名字都没有反应过来,直至他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对了,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还是呆在家里。”
“中也你指的哪件事啊?”
“你,敢情你刚刚一直在神游啊,楹。去箱根泡温泉啦,去三天左右,算是这次灾难后休假的福利,我问过大姐头了,干部层可以带家属,所以楹你要跟我过去吗?”
“这也太突如其来了,你让我考虑一下吧,。”
下一刻中原中也捧着我的脸,盯着我说道:“事先说明我不接受反对的意见喔,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这件事,1,2,3。好,现在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出发。”
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想想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哼着小曲走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起了行囊。
“喂,大姐头,嗯楹她同意了,到那边以后麻烦您了,我没有告诉她,想给她一个惊喜。我知道那天所做的决定太匆忙了,她家里人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应该没多久就会过来,好的。”中原中也挂完电话还心有余悸,尾崎红叶这次委实算是气到了,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不动声响自作主张的去领证,匆匆忙忙连仪式都没有办,虽说后期可以补但终究影响不太好,不过好在可以有弥补的余地。
“前辈,你刚刚在和谁通电话啊。”我边笑道边拿起他的手机。
“是大姐头,和她确认一下明天的行踪及后续的安排。对了,你有和你兄长通电话说我们的事吗?”
一直以来被我所遗忘的事直至今日才想起,我僵硬的回头看了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