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宣峋与最抵触的地方。
这日知晓消息后,二人便在书堂门口夜话。
游照仪说:“裴王妃其实不想你上战场。”所以才让我上的。
近年的战越来越难打,尤其是北方的叱蛮部落日益壮大,宣应亭率领的剑南铁骑与其胶着了近一年,今年过年甚至没有归家。
宣峋与说:“那你就可以上了吗?”
游照仪说:“我上战场是因为王爷和王妃觉得我武艺好,说不定□□。”
宣峋与不看她了,低头闷闷的说:“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自游照仪入府,二人一起度过了八个春秋,几乎形影不离,一下子说要分开,确实不是易事。
游照仪像往常一样牵住他的手,说:“你若是参加正试,便要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了,接受点兵后,我还可以再京中再留三年,我们还是可以再见,以后我便如王爷一样……”她本想要安慰他,可是说着说着却意识到,若是两人选了不同的道路,或许就会像裴毓芙和宣应亭一样,一年只能见几面。
她不再说了,宣峋与握紧了她的手,说:“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从幼年就开始等待,坐在广邑王府高高的门槛上等每一年的新春,等父亲归家,这种等待刻进了他和母亲的生命里,每碰一下都是无尽的思念和怆然,直到游照仪陪在他身边,他才不再重复以往的生活。
他才不要站在原地,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