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内第一次小组会议正式开始。”宁杉表情严肃，搞得很像那么回事。
主唱嘴角抽搐两下，瞅了瞅自家队长身上的那件白色老头背心以及茶几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外卖，实在是无力吐槽。你好歹把那个牛小肠换成牛排，说服力也能高上许多啊！谁家开会吃大蒜和牛小肠啊？不嫌味道熏得慌么！
门面大人的脸色也没好哪去，桌子上这一堆红糊糊的东西都是什么玩意？能吃么？他们家小九吃这些东西也能长得这么水灵么？两位哥哥的嫌弃丝毫没能影响小九的慷慨激昂，她用筷子敲了敲茶几，又清了清嗓子，“本次会议的主题是，如何优雅的造反以及光明正大的摆烂。”
主唱一口水差点全喷到门面脸上去，为了避免被追杀，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可惜没能成功。嘴巴这个出口被堵住了，水只能从鼻孔冲了出去。主唱吓得赶快扯出一张纸巾胡乱的在门面大人脸色擦了起来，门面大人面无表情的拦住他的手，又看向第一时间护住餐盒的小九，语气冷的吓人，“在你心里，我都比不上那一盒吃的？”
“你的脸擦一下还可以用，食物被喷到口水就没办法吃了，我当然要抢救食物啊！”宁小九说的理直气壮。
“怎么就还能用了？我的脸有多宝贵你们不知道么！”
眼看着门面大人即将对他那张脸展开篇幅一万字的演说，小九连忙打断他，“我错了，您的脸最重要，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护住您的脸……”
门面继续他的死亡凝视，他怎么这么不信呢？再来一万遍，宁小九这个坏家伙肯定还是会选食物！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和吃的争宠，心好累。
“那个，”该说不说，忙内这孩子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他完全感受不到哥哥们之间的暗潮涌动，而是一心想着队长的话，“什么叫优雅的造反，我们为什么要造反？”
“为什么不造反？难道你们甘愿这样被公司压榨么？”小九的情绪越发高昂，“身为打工人，我们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可以随便任资本摆布的！”
某资本之一的门面大人皱了皱眉，谁摆布了？摆布谁了？他怎么不知道？他只知道从小九踏进嗨逼大门的第一天起，公司高层的日子就没消停过。选拔赛阶段他硬是凭一己之力干翻了节目组预设好的剧本，一路从D组逆袭到A组。出道时更是凭空搞出第二个出道小组名额，在女股东和自己的资本加持下，他们团几乎把A组按在地上摩擦，高层们原本要捧的成员一个水花都没掀起来。捧A组的高层好不容易帮他们拿下了一个杂志封，可惜小九在打歌舞台晕倒的新闻牢牢占据了韩趋的前几名，这还是因为公司拼了老命把朴智旻和田柾国那些事给压下去了，要不然估计世趋上都得挂着小九的名字。他要是嗨逼高层，估计脑袋都要疼死了。可看了眼小九那股子激情迸发的劲儿，他本能的保持了沉默，自家崽子要作妖，他除了默认还能干啥？哦对了，他还可以配合……
“我们不能做那只被温水煮熟的青蛙，不能因为大家都这么做就觉得这是对的。”小九还在继续演说，“我们的梦想是什么？是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上！而公司的梦想则是赚更多的钱。正常来说，这两者并不冲突，只有我们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公司才能挣更多的钱，反过来只有我们给公司挣到钱了，他们才会把我们送到更高的舞台上。”
说到这，小九停了下来，看向自己的四位队友，“但如果我们不差钱呢？那样是不是可以直接站到最高的舞台上？我们不需要成为公司的挣钱工具，迂回的接近那个梦想，而是可以直接冲过去！”
不止小乖和忙内听的云里雾里，就连主唱也一脸懵逼，他们家队长不是被砸出什么后遗症了吧？怎么说的他都能听懂却又不太明白呢？
门面似乎领悟到小九的意思，沉思了片刻，抬眸看向小九，“你想的未免有些简单，如果只要砸钱就能站到最高的舞台，那就轮不到防弹处在今天的位置了。成为顶级爱豆所涉及的因素太多了，资本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即便有女股东和我的投资，依然远远不够，公司不止一个股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处在这样庞大而复杂的产业架构中，我们很难摆脱其控制，按照自己的步调走。但我更想说的是，没有必要。既然已经有一条被人设计好的，成功几率更大的路，为什么要另辟蹊径走一条更难的路呢？”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宁杉的语气沉闷起来，“所以只能走更快的路。”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主唱忍无可忍，大喊出来。
门面却丝毫没有理会，而是专注的看着小九的眼睛，没时间了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一霎那，他忍住了。不知为什么，他预感到自己并不想听到真实的答案，而小九也不会告诉他真实的答案。这一刻，他的心很快便做出选择，相信小九，无条件的相信他。
“小九的意思是，马不停蹄的参加各种商演和打歌舞台并不能帮我们成为顶流，粉丝见面会和各种综艺也不能。出于各种原因，公司并不期望我们尽快成为顶流，甚至他们可能压根就不想我们成为顶流。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跳出公司的安排，走一条更快的路。”
“为什么不想让我们成为顶流？”忙内傻傻的问着。
“看看防弹前辈就知道了，当商品的影响力超出商家本身时，是件很危险的事。”终于明白过来的主唱疲惫的解释着，随即他揉了揉眉心，“公司不会同意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女股东在公司的影响力还是太小了，而且人家未必会愿意为了我们和公司对抗。还有，谁说我不想赚钱？我想钱想疯了好嘛！”
“所以我才说要优雅的造反！”小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队员，“公然和公司叫板肯定不行，我们要采用迂回一点的方式，悄无声息的，不知不觉的。”
满脑袋问号的忙内挠了挠头发，“你们说的我是真的听不懂，哥哥们做决定就好了，我和小乖无条件服从。”说完他给小乖拿了块炸鸡腿，又给自己拿了块炸鸡欢快的啃了起来。小乖默默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鸡腿，又默默看了看队长小九，宕机三秒中后默默的啃起了鸡腿。
小九看着两个弟弟，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最后索性拿起筷子，“先吃饭，其他事情我们第二次小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