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叫瑞哥的油腻少年和他身边的人,一见云酒,满眼惊艳,再看云酒身边的几个各有千秋的丫鬟,眼底闪过贪婪和阴邪之色。 葛雨潇跟他说了什么,他都听不到了,只想把眼前这几个美人都掳去他的后院。 “小美人,知道瑞哥我吗?我乃墨城刘家嫡幼子,只要你答应跟了哥,哥保证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对对对,跟着我们,我们瑞哥罩着。” “这么嚣张,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墨王嫡幼子呢。”云酒嗤声。 “主子,您这不是侮辱王爷么,王爷可生不出这么丑的癞蛤蟆。”乙葵哼道。 云酒挑眉,小妮子神补刀啊,不错。 围观的小姑娘们听这主仆两拿墨王说事,心里一个个不舒服起来。 “喂,我说你们要打要闹都死远点去,再敢扯上墨王殿下,我们都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黄衣少女站出来嚷道,她的墨王殿下可不是任由她们随意议论的。 “对,你们不许随意诋毁墨王。” “对对对,我的错。”云酒诚恳认错,还冲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少女们,真诚的鞠了个躬。 感谢她们的维护。 众人见云酒长得漂亮,又及时认错,就没再抓着不放。 “墨王,我自然比不上,但我二叔是墨王的一个管事,我的靠山就是墨王,所以你跟着少爷我,一点也不亏。”瑞哥舔着嘴唇,眼神火辣放肆的盯着云酒。 漂亮的女人,一言一行都无声的勾人啊!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 “你算什么狗东西?竟敢肖想我家主子,找死吗?”乙鹤已是满身杀气。 最重要的,竟敢撬墨王的墙角。 “好狗不挡道,你们最好赶紧让开。”乙芯气愤,恨不得挖这些狗男人的眼睛。 “嗨,说着说着,怎么就生气了呢,不过生气的美人更有味道,够劲儿,这个妮子,我要了。”一个白净少年摇着折扇,调笑道。 那无耻的样子,好像她们已经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样。 “我只要这个,剩下的归你们分。”说着,瑞哥已经向云酒伸出咸猪手。 “看来还是打轻了,早知道该废手断腿的。”乙葵痛心疾首的说道。 “现在他们送上门来,也不晚,姐妹们,我先上了啊。” “嗨,我们来比比啊,看谁打得多。”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废手断腿,再也惹不起事来。” 这次不等云酒发话,乙芯等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笑话,主子被人眼神亵渎,那也不能忍。 云酒嘴角抽抽,她的姑娘们怎么一个比一个凶残了咧? 明明她是个温柔的主子啊,肯定是跟乙鹤学坏的。 她也没阻止,就站远了些看热闹,还从空间掏出一包瓜子出来磕,自己磕着不过瘾,还分了一些给同样看热闹的姑娘们,好像这热闹跟她无关一样。 她身边的几个姑娘们,都怪异的看着她,“你不担心她们吗?” 这姑娘话音刚落,‘啊’一声惨叫,乙鹤已经最先一步砍了那个瑞哥的胳膊,地上就血呼啦的掉了一只断臂。 “啊!” 有几个胆小的姑娘惊呼出声,甚至还有几个直接吓跑了。 “杀人啦杀人啦!” 听到这边有人被杀了,又涌出一大堆看热闹且胆大的姑娘少妇们。 当然还有不少男人和城卫,以及收到沈主事传讯而一起来的成峰义和墨风两人。 乙卫一挡十,这几个三脚猫功夫的混混,都不够她们活动的,三两下就将人卸了胳膊,断了腿的。 是真的断,能看到一地的血,能看到森森白骨的那种。 三十几个大男人,瞬时,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惨叫一片。 葛雨潇吓得单薄的身子如风中残叶,不停打摆子,现在她才知道方才这帮人对她真的是温柔。 葛雨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可不想变成一个废人。 这些女人太可怕了。 “我我……求求你们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我见着你们有多远绕多远,求求你们饶了我。” 云酒背着手,眼神睥睨间尽是不屑,“今日之事因你而起,以后出门在外管好自己的嘴巴,可不是都能有我这个好脾气。” 葛雨潇抖,你这还是好脾气,已经废了三十几个人,还想怎样? 成峰义跑过来,看到的就是掉了一地的残肢断臂,整个人心底发凉,没想到这个未来墨王妃惹事的本事,登峰造极。 他怎么都接受不了他家那天神一般的王爷,看上的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竟敢在墨城杀人,当墨王府是摆设吗?”成峰义怒喝出声。 墨风皱眉,扯住成峰义的袖子,成峰义却一把甩开的手。 “来人,将她们都锁了,关进大牢。” 墨风惊愕,这个成峰义脑子不好使了吧,竟敢问都不问一声,就敢定王妃的罪。 正好有城卫赶来,听到成峰义的命令,他们直接拿出手铐,向着乙鹤等人走去。 “慢着。”墨风赶紧跳出来,护在乙鹤面前,满脸怒意的对斥成峰义,“成峰义,你断案就是这样断的吗?前因后果都不问?” 乙芯有些的羡慕的瞟了眼乙鹤,哎呀,队长那个木得感情的,居然也有人喜欢呢。 “就是,你瞎吗?这里有三十多个混混欺负我们,还不准我们还手吗?” 成峰义反应过来,但是他一时拉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