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小混蛋还给秦暮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保护好云酒。 秦暮气恼他今天带这两个混账来此吃饭,也瞪了他一眼。 楚扬摸摸鼻子,灰溜溜的扯着乙棉进去。 木花朝等人没动,云酒出声,“你们也进去。” 木花朝咬唇,主子的功夫厉害,她们不会武的,留在此地,也是碍事。 楚扬没心没肺的抛下他的客人,巴耶尔和巴雅。 巴耶尔和巴雅对楚扬的行为,气恨不已。 “家妹确实说了句不得体的话,但是你的丫鬟打了她,你还杀了她一个暗卫,怎么说都是我们吃亏多一些,但我知道我们有错在先,所以,请你吃饭是我们表示和解的诚意。” 巴耶尔过分执着吃饭这件事。 云酒微微蹙眉,已然对巴耶尔反感至极。 她最讨厌别人强逼她做事。 “是吗?和解的诚意难道不是先道歉?” “我……” 巴耶尔本来想代替妹妹道歉的,但云酒根本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你妹妹可丝毫没有和解的意思,闹成这样,也是她咎由自取,这天下的人可不都是你娘,能纵容你,如此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怕被她毒死,所以我们还是有多远隔多远。”云酒嫌弃得不留余地。 巴耶尔心中一阵无力,这姑娘很倔,第一印象被巴雅破坏掉,以后他该怎么下手呢? 巴雅眼见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皇兄,此时一再对一个贱人低声下气的求和,还踩着自己的脸去求和,却还被甩脸子,顿时不爽到极点。 一下子又忘了巴耶尔的呵斥,气急败坏的冲云酒吼道,“我二皇兄都已经主动求和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身为武阳国的九公主,就算不是最受宠的,那也是要什么有什么。 她一国公主哪里被人如此羞辱过,看云酒的眼神疯狂的涌起烈油喷火的嫉恨。 巴耶尔恼怒得脸颊热热的,这蠢货怎么说他求和的。 心中不爽归不爽,但这次他没阻止巴雅,甚至暗自为云酒确实端得太高,必须要拉下来。 关于墨王未来王妃的身份,他调查过,出身农家,据说拜了一个神秘师傅,后来结识墨王,得从不近女色的墨王另眼青睐。 但今日一见,暗道:怪不得墨王会看上她,光看她冷艳的容颜,已是极品之色,每一点都长在他心动的点上。 周身冷傲的气质,一点也不逊于那些贵女千金出身的女人。 他再次肯定,他想要她。 云酒讥诮的勾起唇角。 这一笑,颠倒众生。 巴耶尔就看直了眼。 “关我屁事。” 云酒倏地又冷下来,带血的凤剑直直抵在巴雅心口处,吓得巴雅僵直了身子,不敢乱动一毫。 “你我素不相识,再敢惹我,我这把剑扎得就是你的胸口,不信,你就来试试。” 小命在人家的剑下,巴雅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只得咽声不说话。 撂下话,再不管这兄妹两,云酒走进酒楼。 秦暮冷冷看着巴耶尔兄妹两,“二皇子和九公主没事还是早早回国吧,省得招人嫌。” 巴雅恼恨秦暮竟然这么跟她说话,“混账,你说谁招人嫌呢?” 秦暮撇嘴,这还不明显吗? 哪里来的蠢货,非要自取其辱。 巴雅被他看蠢货的眼神,刺激得扬手想要打他,秦暮眼神一厉。 幸得巴耶尔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要不然秦暮绝对出脚踹回去,跟着楚九殒,他们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 秦暮贱贱的嗤了一声,也进了酒楼。 巴耶尔气恨的瞪了巴雅一眼,都怪这个蠢货,把他好不容易约到的三皇子和秦世子彻底得罪。 最重要的…… 巴耶尔想到那样盛气凌人的女人,心头一阵郁气难解。 尤其是,那女人身边还有个墨王,想把她弄到手,可是不容易呢。 一时没了胃口,转身离开,也不管巴雅。 徒留巴雅一人在原地,气恨不已,冲缩在一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暗卫,吼道,“把这个废物带走,嘶。” 脸疼,恼火自己没有带丫鬟。 回去后,她也要训练个随时替自己去打脸的丫鬟,尤其要一个打脸云酒的丫鬟。 不管巴耶尔兄妹如何想,云酒和秦暮进入包厢,菜已经上桌。 菜都是楚扬点的,“小九婶,快上座,来尝尝我点的招牌菜。” 楚扬热情的给云酒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云酒紧紧皱眉,实在不适应除了楚九殒以外的男人,对她如此。 但楚扬是楚九殒侄子,还一副没开窍的小孩子心性,她真的不好说什么。 秦暮却似是看出云酒的异样,出声道,“停停,你看给人堆得,这怎么吃?” 楚扬一看云酒碗里的小尖山,讪讪笑着又给夹了一半放自己碗里。 云酒嘴角抽了抽,“你吃你的,别再给我夹。” 乙棉将凤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才将凤剑递给云酒。 楚扬一见凤剑,眼睛都亮了,“哎呀,小九婶,你的剑真漂亮,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可以。” 云酒收了凤剑,赶紧就塞进了袖兜,丢进空间里。 她的凤剑若是被人看中,那她岂不是怀璧其罪。 楚扬没想到会被拒绝,顿时只觉小九婶和九叔一样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