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然的嘴角微微上翘。
说起生活中的那些狂风暴雨,此刻都显得格外平静。让她想到他也曾面对她委曲求全过几次,心中莫名泛起心酸的涟漪。
“你知道吗?那么难的日子我都没掉过一滴泪,上高三有次回去,看到陪了我七年的小狗得病没钱医治去了,我哭了一整天。那时候发现钱真的好重要。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帮你规避了大部分苦难,我都很知足了,你要更珍惜才对。”
他看似很百毒不侵,也不过是经历了太多伤害,心早已结了茧子,很多往事其实不想再去回忆,可还是想用自己的过往去开导她。原来当时的纠结难堪过不去,在很久后的今天脱口之时也不过如此,令人一笑了之,疗她也是疗己。
这样的他真让人心疼,“晁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真想夸夸你啊,你这么年轻,心智却这么成熟。你妈妈有你这么好的儿子,真的很幸福。”
“还早呢,还不够,既不是头脑绝顶聪明的科学家,也不是有着雄心抱负的国家英雄,周遭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我也时常感觉迷茫,但是唯一确定的是,乐观的对待每一天,接纳自己。”
“你说的对,试着接纳既定的一切。”她若有所思。
“南珂,我教给你一个化解烦恼的暗示方法吧。”
“要怎么做?”
“你就这么想,一切不过是人生体验而已。”他挥舞着手臂,装作对一切淡然。
“体验?我看是历劫还差不多。”
“过去的都过去了,就别再去想了,还得过好以后的生活,正所谓苦尽甘来嘛。”他又变得认真起来。
“那如果以后也注定无能为力呢?”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他从那双凝望着悲观的眼神里读出了无可奈何,你又怎么会无能为力呢?你明明位高权重,安富尊荣,只不过经历了一次再也正常不过的生老病死而已。
“不会的,我看人很准的,将来你一定家庭和睦,锦衣玉食,儿孙满堂。”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晁希,你对我知之甚少,但你的确有能让我开心的本领,大概是有些治愈体质在身上的。
“所以,你是想早点实现这样的愿望,才打算这么早就结婚的吗?”他不敢再看她,声音也弱了几分,问出了早已预设许久的疑问。
听到这样的问题,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好苦笑自嘲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相信吗,二十一世纪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们是……不会是商业联姻吧。”
“可以这么理解,或许我不是蒋南珂,我是蒋北珂蒋西珂也都无所谓的吧,只要我是思南集团的继承人。”她踢着脚边的石子,又陷入了自我否定之中。
而他心里的那条戒备莫名松开了。
回想起刚刚发的牢骚,是不是自己话说太多了,便不等他安慰,突然从刚刚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不说这些了,我们早点回去吧,把明天的细节再对以下。”
“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热干面怎么样?…”他赶紧转移话题,想让今晚原本快乐的气氛延续的久一点。
“酒店有早餐。”
“时间太短了,真想带你在武汉好好玩玩。”
“以后有机会吧,再有时间一定聘你当我的导游…”
你说的,我等着你的聘邀。他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