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的话,影响会大一点,陈可均暗自点点头,看来要注意这方面。
“不过还好啦,人总要向前看是不是?后来我遇到了宝珠丽娅,就是附中那个美女,你还记得吗?她一开始看上的是你,可别怪我不讲情义,谁让你太直了,美女给你抛媚眼都看不见…”江中流还在絮絮叨叨。
“好了,不用再重复你的情史了,我想只有你的女友感兴趣。”陈可均打断他,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我想…我有办法了。”
你有啥办法?江中流摸摸脑袋,满脸古怪,一般陈可均露出这副表情,肯定是要折腾事情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撞到他手上了。
…
“昨天抱歉啊,我不知道哥哥怎么过去的,他…”洛樱子长叹一声,“因为我的原因,他一直对你有敌意,可能你们有些误会,我会尽力劝他的。”
景萧凌一只手搭在洛樱子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串零碎,包括但不限于奶茶炸鸡书包…
“不怪他,我要有你这样可爱的妹妹,恨不得揍一顿敢觊觎你的臭小子,”景萧凌笑道,“鉴于我是那个臭小子,还要感谢陈可均手下留情了。”
“算了等以后哥哥就逐渐能接受了,”洛樱子道。
我看再过十年也不行,景萧凌心里嘀咕,没说出来。
他知道陈可均瞧不上他,不只是洛樱子的事情,二代圈泾渭分明,上进的凑在一起,混吃等死吃喝玩乐的又是一派。
从前井水不犯河水,陈可均那人惯会装模作样,现在洛樱子夹在里面,陈可均看他就跟看一个烂人似的。
说来也怪,陈可均冷心冷肺,对洛樱子倒是真的好,景萧凌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底下哪一个大舅哥不难缠?
“看前面,他家的衣服好靓!”洛樱子两眼放光,扯着景萧凌往前面拐角处一家衣服铺子走。
景萧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直接无语,印着独特logo的店铺,橱窗的模特穿的一言难尽,反正正常人只能欣赏不能上身,半天不见一个人进去,在这个商圈最繁华的地方,一个月交着大几十万的租金,这家店铺的主人一定是个有钱任性的主儿。
是的,店铺老板正是景萧凌他爹,知名设计师文清。
难道母亲的审美也会遗传吗?想起上次洛柳姿送给洛樱子的衣服,景萧凌扶额,反正他从来没穿过他爹设计的衣服。
门可罗雀的店铺突然来了两个客人,连店长都惊动了。
“父亲,”景萧凌冲一位看上去过于年轻的男人喊道。
男人长发及腰,肤色极白,鸦黑的睫毛纤长浓密,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很难想象他竟然有景萧凌这么大的孩子。
但仔细一看,景萧凌身上处处有他的影子。
“萧凌来了啊,”文清声音有些沙哑,他细细看着景萧凌,微微点头,“可以了,在外面过的不错。”
“你是?”文清转头,看向洛樱子。
洛樱子脸都要笑僵了,背地里恶狠狠拧了景萧凌一把,“叔叔好,我是…景萧凌的同学,看到橱窗里的衣服很漂亮,就进来看一看,这么巧遇到您了。”
文清盯着洛樱子,微微皱眉,洛樱子眨眨眼,攥着景萧凌的手收紧。
“樱子啊…嗯,衣服是我设计的,你喜欢就好,萧凌从没有带同学来过,你是第一个呢,”文清温和的说,“这里有许多衣服,喜欢哪一件都可以试,就让萧凌来付钱好了。”
文清对景萧凌笑道,“带女孩子出来,要买单的,知道吗?”
他说话不急不缓,温温柔柔,贵气浑然天成,洛樱子不禁对他心生好感,“谢谢叔叔,您真的太厉害了,很难想象这么多衣服都是您自己设计的。”
“很多年了,”文清道,“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穿的衣裳在后面那三排架子上,试衣间在对面,我收集了一些首饰,不值钱,但设计的很有风格,放在里间了,可以去看看,感觉你会感兴趣。”
洛樱子兴致勃勃的试了一件又一件,她底子好,竟然和文清设计奇葩的衣服莫名很契合,景萧凌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桌上,耐心的看洛樱子进进出出。
他从头看到尾,洛樱子最后都没耐心了,景萧凌还意犹未尽。
“去里间看一看吧,这些衣服需要特别的首饰。”景萧凌拉起洛樱子进去。
里间十分凌乱,装饰成繁复的哥特风,厚重的帘幕遮住了阳光,老式缝纫机上盖着层层叠叠的布匹。
洛樱子小心翼翼走进去,靠墙的桌子上,两个宝藏箱子并排放着,景萧凌打开箱子,就像海盗珍藏的宝藏一样,里面装满古怪但华丽的首饰。
即使不太识货,洛樱子也有数,眼前的珠宝首饰肯定价值不菲。
她不好意思白拿文清的东西,只好装成兴致缺缺的样子,目光漫无目的的打量着里屋。
缝纫机上那堆凌乱的布条大致能看出是一条样式古怪的红裙子,被拆的七零八落,一条细细的女式腰带挂在衣架上,空中弥漫着一种很久不见光的的房子独有的气息,糜烂而优美,甚至参杂着一丝幽香。
洛樱子使劲儿嗅了嗅,莫名的思绪一闪而过。
“有喜欢的吗?”文清出现在门口,他逆着光,长长的头发盖住半边脸,有种脆弱的忧郁。
他很认真的看着洛樱子,目光真挚,洛樱子没法拒绝,只好拿了一条项链,下面坠着红色的月亮。
“很有眼光,”文清轻笑。
提着三大兜袋子出门,洛樱子瞪着景萧凌,“文叔叔在里面,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真的好尴尬啊,”
“尴尬什么?”景萧凌接过她手里最后一个袋子,懒洋洋的说。
“他一定猜到了!”洛樱子脸色爆红。
“当然,我爸又不傻,”景萧凌道,“放心,他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而且,他…不太管我,他不喜欢处理家事。”
“不是这个啦,”洛樱子道,“你爱重你的父亲,我见他自然会紧张。”
爱重我的父亲?景萧凌一愣,文清吗?他下意识想摇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对洛樱子解释。
暴躁的永远不在家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