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沉的双眸,她的心也往下沉。 她现在感知不到任何事,她都不知道夜风这一大早来到她屋里,要问她什么话。 如果问一些她知道的事,她还能扯开去给他解答。 如果是问其他感知的事,她要怎么回答。 毕竟,她可是与族长和阿瑟说了的,要把她感知的事说给他们知晓,然后把灾难的伤害降到最小。 可事实上,她现在什么也感知不到。 焦虑还要扯着一抹温柔的笑容,不要让对方看出什么来,免得引起恐慌。 花岁祭司微笑道:“来了?” 夜风刚才焦燥的心,瞬间被抚平,听这两个字,就知晓花岁祭司是知晓自己来干什么,那她应该有办法。 看着夜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笑容,花岁祭司不禁吊起心。 族长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