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身体微僵,原本是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的,现在变成额头抵在阿瑟肩膀上,声音蒙蒙的:“嗯,是生气。” 背靠在夜风怀里的萧瑟,伸手摸摸夜风的脸蛋:“是挺生气的,咱们每次都祭拜他,他该保护我们才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弄出这么多危险来,现在还把花岁祭司的感知能力给收回去了,他就是一个小气的天神。” 这个时代的人,信天神大于自己的生命。 族人们真的是把生命都交付于祭司,而祭司再把部落交付于天神。 可是现在,天神却挖了一个又一个坑给他们,让他们经历一次次死亡。 天神和族人们的关系,就好比母亲和孩子。 母亲一次次欺骗孩子,你教孩子如何再信任你。 不信任你的同时,心中还委屈,真的委屈,连那么坚强的夜风都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