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拧眉:“还没死呢,哭什么?” 阿荒:“……” 这个雌性说话总是扎自己胸口,他现在这么难受,怎么就不能哭? 阿药见他红着眼,委屈的看着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恶劣,忙又说道:“我是说,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切都有可能。” 这话又让阿荒开心不已,阿药真好,刚才那话她就是在安慰自己。 阿药把蛆虫给夜风看,两人回想着以前阿瑟做的,用干净的小树枝,把蛆虫夹到阿菌双腿上。 阿荒看着蛆虫放到刚挖了肉的大腿上,眼睛瞪到最大,满眼惊骇,恐慌的很。 这这这,不是只有死人身上才会发臭腐烂生蛆吗? 为什么要放在伤口上面? 听到和看到的感觉,那是不一样的。 阿荒觉得夜风族长他们会的这些东西,完全颠倒他对天神,对大地的认知。 但想想,这么强大的族长和族人都是自己部落的,他垮下去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