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鸭子这个游戏,让后来加入青龙部落的族人们,看的个个目瞪口呆的同时,又羡慕不已。 他们不明白那个抓几只,和嘎嘎嘎是怎么来的。 他们看了很多遍,都没明白。 还是阿树解释给他们听:“你听,阿瑟说抓六只,阿茶说抓到了,丰收就嘎了一声,这里就要有六个人来学鸭子叫。” “从丰收开始算,一二三四五六,第六又成了丰收,阿喜就成了那个最先开始说抓鸭子的人。” 阿苔规矩是听懂了,他不懂的是其它:“一二三四五六是什么?” 阿树很是得意:“这就涉及到我们青龙部落的数字和文字,我们部落以前每一个族人都有学,我也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后面还有好多好多。” 虽然他没学会那么多,但他依然一脸骄傲:“我还会写我的名字,还有日月水火土,好多好多呢。” 想当初学文字和数字时,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阿苔一脸惊讶道:“文字?” 其他族人们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阿树,想从他嘴里得到更多他们不知道的事。 阿树本来不想说的,但突然想到族长说的,部落的职责就是要让族人们吃饱穿暖。 那他现在把 他们青龙部落的好,告诉族人们,他们是不是会对青龙部落更加的崇拜,然后更加的死心塌地? 想到此,阿树心中便有了决定,他当即扬起笑容:“对,我们青龙部落那时候不愁吃穿,没事的时候就学写字学数数。” “那时的我们不需要出去打猎,就在城墙里……” 阿树比划一下:“城墙很高很高,比那棵树还要高,人跳下去就摔死了。” “城墙高的连骇鸟都跳不进来,裂肉兽都撞不开……” “那次的野兽集结,我们用火枪,就是会喷火的枪,里面是石油……” “我们拿着弓箭守护城墙,一排又一排的射杀野兽……” “我们部落那时人真不多,可我们有城墙,有火枪,有弓箭,有大黑刀……” “我们杀了一千多头野兽。”阿树看向听呆了的阿苔他们,“知道一千是多少吗?” 阿苔早就听的目瞪口呆,连连摇头。 刚才他们听到的,都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完全就想像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可他们听的热血沸腾,野兽集结啊,他们也遇到过。 每一次野兽集结,就要死一大波人。 现在听到阿树说他们住在城墙里面,根本不用害怕野兽 跳进来,还有很多很多可以杀野兽的武器,他们真的真的很向往。 阿树对于阿苔他们的表情很是满意,他手划拉一下:“一千多头野兽,就是现在咱们这里的所有人。” 其实他也不知道一千多头到底有多少,反正就是很多很多,那就全部划分到这里面来吧。 阿苔他们齐齐扭头朝这一群人望去,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他们震骇到嘴张大的能把自己的拳头给吞下。 “一千多头!” “这么多!” “那够吃好久好久吧?” 两三千个族人和一千多头野兽是个平等数,不得不说,阿树这个数字学的非常棒。 阿苔对萧瑟和夜风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然后呢?” 阿树摸了一下脖子,咳了一下,一只竹筒就递了过来。 真上道。 阿树冲那个雄性谢了一声,喝掉半竹筒水,又接着说:“你们看到阿茶了吧?” 阿苔等人的目光都望向正在玩鸭子,玩的笑眉弯眼的阿茶。 “当然,阿茶我们都认识。” “阿茶怎么了?” 阿树也没有卖关子,徐徐道来:“那是一个风雪天,雪下的很厚,我们在城墙里,吃着烤肉,烤着炭火,那日子不知道有多 好。” “这样也就引来了其它部落的贪心,他们想攻打我们。” “先前我也说了,我们城墙可是连骇鸟都进不来的,他们就骗我们。” “也是我们心善,看到他们在风雪天里冻的可怜,就救了他们,然后他们就抓了阿茶。” 阿苔等人都小小惊呼出声,眼里有着担忧,也有着怒火。 阿茶那么好的雌性,他们都知道,怎么会有人忍心想要伤害阿茶。 阿树回想着那一年风雪天里的惨事,声音都有点哽咽:“阿茶掉下城墙,摔在野兽尸体身上,然后被冲过来的另一只野兽给咬住……”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上:“就咬在这里,野兽咬着阿茶把她给叼走了。” 阿苔们听的都紧皱眉头,拳头紧紧握起。 有些雌性都红了眼,被野兽咬住了,那一定很疼很疼吧。 阿树先前亢奋的声音轻柔几分:“阿茶被野兽叼走,族长带着我们滑雪在雪地里寻找阿茶,找到她时,她还活着,昏迷着,这里有一个大窟窿,不停冒血。” 有雌性开始抹泪,有的雄性低头了。 先前还有点杂音的人群,齐齐哑声,认真的听阿树说故事。 阿树说:“阿瑟杀了一头毛牛,把它的内脏挖 出来,然后把阿茶埋进了毛牛肚子里。” 他又兴奋了,声音也提高了:“阿瑟说,刚杀死的大型野兽,把它身体里的内脏挖掉,把受重伤的人放进去,可以让那野兽带动人体活动而活过来。” “阿茶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阿树眼微红,激动的挥舞双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