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了,晚晴示意旁边的士子,“对着杯子小声说话。” 士子手不敢动,弯腰低头把嘴凑到杯子前,呆了一瞬,看向晚晴问道:“说什么?” 外面的士子正脸凑近杯子,仔细看杯子底,突然听到一句’说什么’,吓的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急忙扑前,迅捷无比的捡起来。 大堂里的士子轰动了。 屋里的士子再说话,屋外的士子却听不见了。 “把丝线绷紧!”晚晴鄙夷了两个士子两眼。 顾砚站到李小囡侧后,两眼放光的看着那根绷紧的丝线,问道:“能传多远?” “我也不知道。”李小囡想叹气。 唉,最远也就是个玩具的距离啊。 大堂里的士子们和教喻们人人都试过一遍,李小囡示意两个士子绷紧丝绳站好,指着丝绳道:“你们肯定都看明白了,音是从这根丝绳穿过去的,绳子绷的越紧越清楚,如果用手指捏住,音就传不过去了,为什么?如果换成铜丝,银丝呢? “再多想一步,在水里敲锣会怎么样?关于音唯一的易理是什么?如果我们推演出音的唯一易理,也许我们就能想神仙那样,千里传声如在耳边。” 顾砚招手叫过主持的教喻吩咐道:“把今天的课记录下来,好好写篇文章。” 教喻连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