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和我做就是不舒服,和温牧今做就舒服了?” 江暖无助地摇着头,“我和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我差点就信了。”男人似笑非笑,薄唇戏虐地扬起。 这时,江暖掉在地板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陆司聿停下动作,眼神如同淬了毒的蛇,狠狠地朝着地板上的手机扫去。 第六感告诉他,这可能是温牧今打来的电话。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猛地松开了江暖,跳下床,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学长二字。 男人的眼底,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江暖眼神惊恐地望着他,还没从床上挣扎起身,就又被男人按在了身下。 陆司聿将手机丢在一旁,眼神淡漠地冷笑道:“他还是你的学长呢!” 江暖颤着肩膀,没有应答。 “贱人,读初中的时候就在勾引男人了。”陆司聿歪着头,眼底尽是寒凉。 江暖心口一滞,挣扎着想要去抢手机。 这一举动,彻底的惹怒了陆司聿。 他动作粗鲁的折起她的腿,语气冷冽地开口道:“那就让你的学长听听,你是如何发骚的。” 说罢,陆司聿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然后狠狠地摔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