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木飒能够让我认识你,成为你的朋友。”
惜妍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是,很开心能成为你的朋友,木小树。”
最后告别的时候,惜妍严肃的问小树,“小树,你想找你的父母吗?我认识一些人,如果你想,或许他们能帮你。”
小树却摇摇头,“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突然笑起来,退后两步,在惜妍面前转了个圈,“你看我现在自由自在的,多好,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去哪。我现在觉得他们丢弃我可能反而是给了我自由,所以我不想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在哪。”
惜妍明白小树说的,所以不再多说,只是点点头,说了声“好。”
后来惜妍和小树便时常来往,她俩非常投契,小树带她和想想逛南枝坊,惜妍则和小树说很多新奇的故事,给了小树很多灵感。
南枝坊的夜市非常热闹,而今晚小树则要带惜妍见识“世面”了,她俩此刻站在洱城内最大的青楼——听雨楼的门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前两天当惜妍说她只在故事里听说过青楼,非常好奇的时候,于是小树便自告奋勇提出带她去转转。惜妍现在内心十分激动,她终于要体验穿越经典项目——逛青楼了!
听雨楼是一个非常大的庭院,里面亭台楼阁林立,装修的十分奢华、富丽堂皇,但又有古典园林的典雅,惜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格调的销金窟。听雨楼既有妓子,也有小倌,有卖色的,有卖艺的,所以它男女客都接待,惜妍和小树就穿着女装进去了。
当还在宫内勤恳批阅奏折的苍宸一听到她俩去了听雨楼时,楞了一瞬,然后便无奈的笑了笑,接着就换上常服带着千川拉上湛子冥去了听雨楼。
他们到了听雨楼找到她俩时,她俩正不亦乐乎的在院内欣赏着歌舞,听雨楼的消费是非常高昂的,进门就有入场费,里面的酒水、包房也比外面高上许多,而妓子小倌的价格更是离谱,虽然小树因为出版了几本书还是有点小钱的,但是惜妍觉得没必要,她主要就是想来见识下青楼到底什么样子,所以在大厅庭院看看公共表演挺好的,于是两人点了一壶酒,一盘花生米,边喝边欣赏帅哥美女及表演。
“听雨楼不愧是洱城最负名望的青楼,就连端茶送水的下人都各个白净清秀。”惜妍不住夸赞道,“今天真的感谢小树带我见世面。”说着举起酒杯,对着小树调皮的笑了笑,小树也回之璀璨一笑,举起酒杯,碰杯饮下。
小树突然拉住惜妍的衣袖,指着左前方一个小倌对惜妍说:“惜妍,你快看那边,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倌长得真俊俏啊。”
惜妍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哪里哪里,啊,我看到了,真的好看,身材也不错,身高也正好,不错不错,嘻嘻。”
“哦,哪里?哪个小倌?”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句问话。
惜妍忙指着那个小倌的方向,急着说:“就那边,那个走廊下面……”然后意识到刚刚那个问话的声音不是小树,而且有点耳熟……
果然,一转头,对上了苍宸一的眼,惜妍一惊差点打翻凭几,从蒲团上摔到草地上,幸好苍宸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小树见到来人,忙要行礼,“陛…….”可刚出口就被打断了。
“在此不必。”苍宸一说完,小树也忙拉着惜妍站了起来,二人拘束的站在他们对面,惜妍有些不敢直视:“你们怎么来了?”
苍宸一却不急不缓的打开扇子,轻摇折扇,眼睛看向刚刚那个小倌的方向,轻笑着说:“听说这里有好看的小倌。”
惜妍尴尬的想立马找个地洞藏起来,讪笑道:“我们就是单纯的欣赏欣赏,对吧?小树。”说着还用胳膊抵了抵小树的胳膊。
“对对对,单纯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小树立刻帮着解释。
苍宸一也不继续逗她,“好了,现在天气还微凉,别再院子里待着了,走,进屋吧。”
于是惜妍和小树便跟着他们仨进了楼里,老鸨见到他们,立刻亲自带着他们就去了三楼的一个包间,这间屋子布置的还算雅致,位置也很不错,开窗便直对着庭院中间的舞台,整个中庭尽收眼前,惜妍和小树对此很兴奋。很快便上了酒菜,老鸨还安排了人在里面弹琵琶助兴,以及侍女帮他们端茶倒酒,惜妍顿时感觉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惜妍坐下后,看着苍宸一他们,“这一瞬间,突然好像回到了琼华楼一样,大家一起吃饭。”
苍宸一笑了笑,“你的脸这么红,刚刚喝了多少酒?”
惜妍摸摸脸,果然很烫,“没喝多少,就一杯,我就是喝酒上脸,喝一口脸就红。”
于是苍宸一让人换了她面前的酒,给她倒了杯热茶。
小树在一旁看着他俩,有种磕到了的感觉。
几人边吃边聊,突然苍宸一问小树,“听闻木姑娘最近和郡主准备弄个戏剧?”
“对,我们还在沟通。”
苍宸一看她面色似有难色,“看木姑娘神色,不顺利吗?”
惜妍听他这么说也一脸关切的看向了小树。
小树忙笑了笑摆手道:“没有没有,郡主筹划的都很好,只是和我想要的不太一样。”
“怎么说?”惜妍忙问。
小树于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惜妍,我跟你说过,我喜欢简单直白的表现形式,所以才会写话本,可是现在要将它搬上舞台,就要先变成戏曲,我自己也没有能力写出那些唱词,郡主就找人去写,我承认他们的词也得很好,可是我突然觉得那好像不是我的东西了,好像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想法,一个故事梗概,而他帮忙完善,他才是那个创作者,他加工了那么多,你说那还是我的东西吗?所以我觉得有我无我好像都无所谓。”
惜妍握了握小树的手,小树苦笑着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能力不足,涉足不了高雅的艺术殿堂,我只想写些俗套的爱情故事,然后让更多的人看到听到知道我写的故事。”
“那你和郡主说了吗?”
小树摇摇头,“还没说,我自己也还在纠结,郡主也是一片好心,她希望将我的文字变成表演,让它更生动形象,而且我也挺希望我写的话本能通过表演演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