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们到处游玩,致力于让客人们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两人对视一眼,知黍转身回到穆瑾身边,而秦关仍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个叫张三的男人。
听完知黍所言,穆瑾说:“先问问他可知刚才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是。”知黍又回去了。
而看着他们来来回回的宁笙呢?
她都有些崩溃了——说好的乔装打扮要低调呢?!就你们这操作,谁看不出来他们不简单啊!
只见知黍站在那张三面前,小下巴抬的高高的,问:“我们公子问,你可知道城门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张三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在说哪件事,当下又是谄媚一笑,本就不好看的脸此时配上他的表情,更显尖嘴猴腮,不似好人了。
“自是知道的,事情就发生在两天前,几位刚来,所以才不知道。这事啊,小的可以边走边说。”
知黍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正要答应,便听旁边传来一道更为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屑,“你们这群新来的,可别被他骗了。”
穆瑾几人同时看向他,只见一老汉托着一个旱烟袋,正吞云吐雾中。
张三也看到了他,有些急道:“老癞头,你要不要脸啊,他们是我的客人,你自己没人搭理,别来坏别人的生意啊!”
那老汉听了,只是又抽了一口烟,也不管张三在那边气的跳脚样。
穆瑾眸光闪了闪,走到老汉身边道:“老人家,如何称呼?”
“叫我老癞,癞子都行。”
穆瑾叫不出口这名,只好继续以老人家称呼,“老人家,你刚才的话怎讲?”
那老汉也不知道是不是专跟张三过不去,任凭他如何喊叫都不理,但是穆瑾来了却是接茬道:“那张三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你们要是跟他走,保不准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老癞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张三狂怒,努力向穆瑾表示诚意:“这位客人,您别听这老癞胡说,他就是嫉妒别人有生意,而他又老又丑,根本没人看得上。您选我吧,我诚心向你们保证,一定让你们不虚此行。”
“呵呵,谁不知道你和那地下赌庄的猫腻,诚心……呵。”老汉果然是专门来和张三作对的,连人老底都直接抖了出来。
张三此时把人撕了的心都有了,从知道他的秘密以来,这货都坏了他多少好事了,可是偏偏……老家伙怕死的很,他找人堵了几次都被他逃过,根本奈何不了他。
穆瑾轻笑了声,“也好,我们初来盱眙城,是需要一个向导。老人家,我还是刚刚那个问题,不知你可愿告诉我?”
老癞诧异地看着他,“年轻后生胆识过人,连我们本地人都不愿多谈呢。”
“愿闻其详。”
老癞没吱声,而是看着张三道:“你还不滚。”
张三脸色铁青,眼神阴狠地看了看老癞及穆瑾众人,哼了一声走了。
老癞朝他“啐”了一口,烟也不抽了,起身示意穆瑾等人跟他走。
几人边走边听老癞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两天前,城中富商贾大用过五十大寿,第二天城中就戒严了,对外说是有异族奸细混入。”
“奸细?草原的?”秦关一听有奸细,武将雷达立刻启动。
谁知老癞摆摆手,“嗐,哪来什么奸细,就是找了个由头。实际上呢,不过是贾大用在他宴会上看上了一个厨娘,威逼利诱不成,还让人逃了,这才闹了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