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未归的打捞小队吗,里面就有我的父亲,他那么厉害的alpha,才不会死在辐射生物手里,我在想,他们也许是倒霉,恰好碰见了掠夺者,被抓上了掠夺者的船。”
飞速惊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不是都不出门的吗?”
朱莹瞅他:“我又不是完全没出过门好吧!我第一次出门,救回来一个beta,你忘了?他现在是我的配偶。他之前被迫帮游盗做过事,床帏之间讲点心里话有问题吗?”
涟月的眼睫动了动:“你没想过去找你父亲么?”
“怎么可能?”朱莹很意外他会这么想,肯定地回道:“他们早就死了。”
她早就想通了这件事,也接受了现实,所以谈及父亲时,极其平静。比起盲目仇恨,她的重心是肩上扛负的责任。
最重要的是,双方的实力差距犹如鸿沟。她有自知之明,面对掠夺者帝国,即使融合全村的力量,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飞速咬了一口队友递来的肉饼,连同胸口郁气一并吞下:“被抓上掠夺者号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出来。一个都没有。他们抓人去干嘛?我也不知道,但目的地似乎是涸国。”
朱莹笑笑,拍拍飞速肩头:“放轻松,只要躲过这个周期就好了,他们抓够了足够数量的人,就会走。”
飞速哎了一声,想来也只能这样了:“这段时间,大家都老实一点,在村子里待着吧。”
叶贝妮:“……”她想骂人。
废土信息缺失,消息闭塞,真的非常致命。
原先她还想着去涸国看看,天真的期待着用一艘沙舟就解决所有问题。现在看来,她对世界的了解只是管窥蠡测,废土以外的土地,似乎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美好。
掠夺者就像是笼罩在废土上空的阴影,一旦到来,废土人就只能躲藏,特别是三年为一期的抓人设定,仿佛在他们眼里,废土人都是即将出栏的猪仔,这种认知令她分外不适。
可以理解为,她现在连人都算不上了吗……
掠夺者我敲你吗。
可叶贝妮现在也只能在心里骂一骂。她的确想脱离现状,非常想,但在没有分化之前,做出任何计划,都存在太多不确定性。
就连大环境相对安稳的前世,想要获得自由的人生,都必须要经历高考、大学……她现在正处于第二人生当中最为尴尬的阶段,只能由背后那双叫做时间的手,推着向前走。
她只是不甘心任人鱼肉。既然知道有一把刀子悬在头顶,叫她如何不好奇,挂刀子的人究竟有什么能耐呢?
毕竟坐以待毙是下下策……好巧不巧的,叶贝妮一低头,就和涟月的视线撞上了。
青梅竹马的默契在于,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叶贝妮拧起眉头,眯眼警告:“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她很怀疑这家伙又想背着她单独行动。
涟月:“知道了……”他很听话的。
只是令叶贝妮没有想到的是,在她拟定“探访掠夺者”计划之前,有另一件更紧急的事情,要她着手去办了。
一回到村子,她就收到了一个心悸的消息。
“怎么回事?!”她瞪大了眼睛。
旁边聚集着村长、薇琪等一干人等,却没人说出个所以然。
眼下,叶贝妮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贝妮你听我说……”
“我要先看看他。”她推开了所有人,甚至没来得及听完希达的解释。
她冲进了帐篷,甫一见到躺在床上的人,眼泪就像是关不住阀,大颗大颗地下落。
“怎么会这样?!”
兰德尔闭目躺在床上,全身大面积烧伤。暗红的皮肤上挂着无数水泡,在身体的自我防御机制下,进入了休克状态。
叶贝妮捂住嘴巴走到床前,害怕把他吵醒,连喘气都不敢。如果被吵醒,他一定会疼死的。
涟月提醒:“飞速,药箱。”
“对对!”飞速拍拍脑袋,想起了仓库里面的白色药箱,利用异能把药箱找了过来。
好在箱子里的确有治疗烧伤的针剂,能解决燃眉之急。
叶贝妮一言不发,将针剂打入兰德尔体内,算是暂时延缓了病情的恶化。
“不够。”她两眼通红,“这里的针剂剂量不够。”
虽然beta也是新人类,但身体并没有alpha那样变态的愈合机制,必须想办法给予兰德尔外部调节。
她曾在一本旧世界的书里,读到过旧世界的科技——治疗舱。
她回头抓住涟月的双臂:“涟月,那个大型游盗营地,是不是正好有一个治疗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