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步,跟着走了过去。
叶镇不知道,如今的玉京城,流行什么首饰,也不知姑娘家,喜欢不喜欢永州的款式风格,便多买了几样回来,有珠钗,有发簪,还有手镯之类的,总是够分的。
叶容兴致勃勃,左手拿起一支镶嵌玛瑙的珠钗,右手又挑了一个碧玉簪子,在心里衡量,这两者哪个价格更高,戴在头上,才显得贵气奢华。
叶宣挑首饰,素来不看价值,只要自己看的顺眼,喜欢就成。
于是,叶宣在一匣子的首饰中,扫描了一遍,视线落在一支镂空兰花珠钗上面,看上去精致又清雅。
叶宣刚从匣子里,拿起镂空兰花珠钗,还未来得及仔细端详,就被旁边的叶容抢了过去。
叶宣一愣,抬眼看着身边的叶容,说道:“四……四妹妹,这是,我先,看到的。”叶宣话说的慢,又有些吃力。
叶容把玩着手里的镂空兰花珠钗,耐着性子,听叶宣说完后,不以为意道:“三姐姐,你拿什么证明,这是你先看到的。”
她正好拿不准,要哪个首饰呢,既然叶宣拿了这个镂空兰花钗,那就证明,这个镂空兰花钗,价值定然不菲。
“明……明明,就……就是,我先,看到,的。”叶宣本就说话不利索,激动的时候,更说不好了。
看到叶宣这么努力的表达,叶容嘴角的嘲讽藏不住,但顾及着叶镇夫妇在场,用楚楚可怜的语气,大声说道:“三姐姐,这匣子里,这么多首饰,你为何非要与我抢呢。”
因为叶容的音量过高,一旁聊的热络的叶镇等人,停了下来。
“怎么了?”叶镇看着两个姑娘,询问道。
叶容先叶宣一步开口,说是自己挑中了这个珠钗,但叶宣非要和她争抢。
叶宣震惊的看着叶容,红口白牙的颠倒黑白,心里有些着急,看着三位长辈,出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
有很多时候,叶宣又急,又无奈。
周琼华看着女儿,解释的这般费力,心中有些心疼,出声问道:“蓁蓁,你是想说这珠钗,是你先挑中的,但被茵茵拿走了。”
周琼华对于自家女儿的性子,再清楚不过了。
这珠钗,定然是叶容抢过去的,但她为了给郑青意母女,留几分薄面,只用了“拿”这个字。
看到母亲领悟了自己的意思,叶宣连连点头。
这下子,郑青意可坐不住了,“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茵茵,向来乖巧懂事,怎会从姐姐的手里抢东西呢?”
郑青意话音刚落,叶容一脸委屈的辩解道:“大伯母,真的是我先挑中的这个珠钗,您也不能听三姐姐的一面之词啊。”
除了她和叶宣,没有人知道方才事情的真相,更何况叶宣的口舌,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听着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叶镇有些头疼。
早知如此,他就提前将礼物分好了。
周琼华面不改色的回道:“那我也不能,听你一个人的说辞啊。”
“大嫂,这首饰可是大哥,让茵茵随意挑的。不如,让大哥来说个公道话吧。”郑青意将话题引到了叶镇身上,而且郑青意将“公道话”,这三个字加了重音,明摆着是要让叶镇,将珠钗判给叶容。
不然,给了自己女儿,怎么能是公道呢。
周琼华闻言,看向了丈夫叶镇。
叶镇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茵茵,给我瞧瞧是什么珠钗。”
两个姑娘,那么多首饰不选,竟然都看中了它。
叶容闻言,抬步走过去,将镂空兰花珠钗,交给了叶镇。
反正有她母亲在,这个珠钗,等一会儿也是她的。
叶镇拿起珠钗,瞧了瞧,确实是做工精美,随即开口道:“蓁蓁,收好你的珠钗。”
叶宣笑着走过去,接过了珠钗。
郑青意/叶容:!!!
“大哥,这可是我们茵茵先挑中的,您怎么能给蓁蓁呢。”郑青意出声道。
这事情,跟她想的怎么不一样。
叶镇闻言,看向郑青意,笑道:“二弟妹,刚刚你又没有亲眼目睹茵茵先挑了珠钗,又何出此言呢。”
“那珠钗,可是在我们茵茵手里的。”郑青意说完,叶容跟着点头附和。
叶镇闻言,出声道:“依你的意思,珠钗在谁手里,就是谁的。那珠钗,刚才还在我手里呢,岂不成了我的,那我想给谁,便给谁了。”
郑青意一时语塞,“这……”
不待郑青意说话,叶镇摆手道:“好了,我买的首饰,都是上好的。茵茵,你再去挑一件喜欢的就是。”
话说到这里,郑青意便明白,结果不可能更改了,便用眼神示意叶容,再去选一件首饰。
若是赌气不要,那面子、里子,可都没了。
叶容咬着下唇走过去,拿了一支鎏金海棠钗,而后郑青意借口有事,便带着叶容,离开了正厅。
郑青意母女走后,周琼华开口道:“方才郑氏拿话,将你架的那么高,我还以为,你要给叶容呢。”
若叶镇真是那样做的,她也绝不会答应的。
叶镇闻言,看着叶宣,一脸慈爱的说道:“我怎能为了面子,委屈自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