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静茹:“还有你也是,小家伙。”
“约昂!老大找你!”那个警卫在值班室喊道。
约昂摊摊手:“呃,看来你们得等我一会儿了。”
“当然。”萨缪尔友好地笑了笑。
或许是气氛不再如刚才那样充满未知的紧张,程静茹主动问道:“温特哥哥,那个姐姐说可以给我买车票,是真的吗?”
似乎是怕萨缪尔误会,她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实在没有钱了,到了新港市等我找到工作就把钱还给你们。”
萨缪尔略感意外:“她给你买车票?”
“嗯......”
“好吧,”萨缪尔神情诡异,“你多大了?”
“18岁。”
花一样的年纪,当然,这里的花可能和下等人没什么关系。
“五等公民?”
程静茹点点头。
三、四和五等公民的划分方式之一是视财富拥有程度而定,所以通常养育者会在孩子名下提前存一笔钱,以提高公民身份,程静茹显然不是这一类的。
“为什么去新港市找工作?”
提起这个程静茹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这样的。新港市的联邦医科大学分校在今年4月份发布了一则通知,专门面对四等和五等公民招收学生,如果可以通过考试,就能免学费就读,我想去试试。”
萨缪尔回想到她刚才与别人不同的胆量:“那祝你考试顺利。”
“谢谢温特哥哥。”
折腾了这么一番,加上本就没怎么睡觉,萨缪尔感到浓浓的困意,但也不可能就地补觉
他打了个哈欠:“你之前在中学就是学的医科吗?”
“专业学校读不起的,不过我给诊所医生当过助手,才想去新港市碰碰运气。”
下等公民基本无法负担联邦大学的学费,这一则通知不知道是不是政府良心发现后的福利。
值班室的门这时候开了。
“嘿,兄弟,你们可以走了,”约昂走出来,笑眯眯道,“看来这都是一场误会,有时候机器也不是那么好用。”
他是指的监控报警的事,想来调查局对这种虚晃一枪的操作也很无语。
萨缪尔用脚想都知道向熠联系了杨霄允。
等另一个警卫把向熠放出来,向熠接过对方递来的背包和枪,无视对方一言难尽的眼神,走到休息室这边的沙发:“走吧,你能走吗?”
萨缪尔见她毫无悔过之意,阴阳怪调起来:“再晚一点可能就去见上帝了。”
三个人走出警卫室,杨霄允的电话打来。
“解决了吗?”
向熠发了个鼻音,看向四周,没什么人离他们距离很近,才放心开口:“我们需要钱买车票。”
“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杨霄允气得不行,更多的是无奈。
向熠不与她争论:“钱要多一些。”
“可以,从萨缪尔的尾款里扣。”
向熠抬眼看向身侧的萨缪尔,因为没从光脑里拉出全息屏幕,萨缪尔听不到杨霄允的声音。
“好。”
“嗯,让他查收吧。”
“那我挂了。”
“向熠,别忘了你的任务是什么,不要耍花招。”
“我知道。”
电话挂断,向熠收起光脑:“杨霄允给你打了钱。”
萨缪尔一脸狐疑:“不会是预支要还的吧?”
她镇定自若,戴上黑色卫衣帽子:“不知道。”
或许是受伤让萨缪尔没心思计较金钱问题,三个人在候车厅找了个地方坐下,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只觉得脖子疼得不行,一时间又想起向熠一整个早上的所作所为。
“你下次不能这么冲动了。”
向熠能量消耗大半,此刻饥肠辘辘:“那个男人可能想报警。”
“可是监控会自动锁定啊,”萨缪尔倒不是圣母心发作,“如果你不开枪就没这些事了。”
向熠生长在米克区,第一次踏足天穹区就是杨霄允带她出狱,监控的作用她根本不清楚,只是凭本能和经验判定为先。
“嗯,下次不会了。”
她看向大厅另一边的自动贩卖机:“用一下你的光脑,我得买点营养液。”
萨缪尔想到自己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感到脚步虚浮:“一起吧。”
他又转头问程静茹:“你吃东西吗?”
程静茹拍拍怀里巨大的包裹,笑着拒绝:“谢谢,我带了面包。”
向熠和萨缪尔买了两罐营养液,分别是水蜜桃味和咖啡味。
“你竟然喜欢这么少女的味道。”萨缪尔靠着自动贩卖机说道。
向熠喝下半罐,才觉得恢复了点精力。
“我还没问你呢,你是工程师里能力比较弱的那种吗?我是说,没办法对人的实体产生影响的那种。”
向熠喝营养液的行为顿住,扭头看向他:“你很了解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