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种学校的……肯定是靠那条暴露的牛仔裤……” 一句低低的咕哝,一份大人隐隐的恶意。 小男孩就这样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晨读,便迫不及待地,把它当作“新式武器”,指着安洛洛嚷了出来—— “安洛洛没有爸爸,因为她妈妈是不正经的东西,靠着紧身裤子才能来我们学校上学的!!” 安洛洛拿铅笔盒的动作一顿。 她定定地看着他,一秒,两秒,大方自信的神色第一次完全消失,变成冷冰冰的东西。 三秒后。 她摔下铅笔盒,抓住对方的手腕,找到爸爸教过的那些筋脉——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男孩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软手软脚地摊着,而安洛洛就把他摁在桌子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抽了他重重的五个大耳光,甚至抽掉了他三颗乳牙。 安洛洛不觉得自己在做错事。 因为他这次没在说自己的坏话,他在说妈妈的坏话。 “要保护好妈妈”,这是爸爸的教导,他强调过太多太多遍了。 ——如果不是班主任赶到,安洛洛还要继续抽下去。 她还没把那家伙的牙齿全抽掉呢,爸爸说,用这个手法抽打脏东西时,要一边抽一边拔掉它全部的牙齿。 同学好像不是爸爸举例的“脏东西”,但管他呢,安洛洛很生气,她学的手法又不是只能抽脏东西。 她没做错事,她只是在教训他,不要乱讲话,尤其是乱讲她妈妈。 不可以乱讲我妈妈。 爸爸说,妈妈是很厉害很帅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