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实在没必要买。
但她有收集癖,她就要买。
菜场的老板们和迟亭都很熟,因为她隔一段时间就来大采购。
送上门的大客户,谁不爱?
对此迟亭还编了一个理由,说她家是开饭店的。
老板们深信不疑,并且给了她很大的优惠。
迟亭囤物资时并不挑剔,只要是能吃的,一律都在她的购物清单里。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用到。
从菜场出来时,热心的老板帮迟亭把菜都装上车。
满满当当的一车菜。
这当然没达到指标,迟亭还要再往返多次。
等全部买完时,已经是下午五六点。
客厅里堆满了迟亭今天购买的蔬菜水果,以及一堆油盐酱醋。
她把大部分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下一筐的,足够她这周吃的食物在外面。
明天迟亭打算去超市买些速食,再买几件春夏秋冬的服装,后天的安排暂时还没想好。
至于水,完全不需要迟亭操心。
银镯空间的角落,有一汪泉水,水质和纯净水无异,而且用不完。
而太阳能发电板那些,早几年的时候迟亭就买完了。
这样看来,似乎没什么是需要准备的了。
万事俱备,只等……梦境场景的到来。
唯一可惜的是,空间里放不了鸡鸭等活体动物,所以迟亭把各种肉类食品都囤了很多。
忙完今天的任务,迟亭瘫坐在沙发上,两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黑蛇慢悠悠地晃过来,盘在迟亭的肩膀上,用头蹭着她的脖子。
有点凉,安抚了迟亭心里的燥热。
手机弹出消息提示的声音,迟亭点开,是同学发过来的。
【骆如风:你今天怎么没来?身体不舒服吗?】
【迟亭:睡过了。】
迟亭经常因为这个原因旷课,骆如风看见也没多想。
心脏比寻常更快的节奏跳动着,这两天迟亭的感觉愈加强烈。
那是一种大事要发生的感觉,紧张又兴奋,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黑蛇似乎感受到迟亭的情绪,从肩上顺着她的手臂,一路下滑,最终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个圈,黑黝黝的脑袋对着她。
它的瞳孔竖起,泛着金光。
迟亭跟它对视一眼,安抚道:“明天跟我一起去买东西。”
迟亭觉得陪伴是最有效的安抚方式。
不出意外的,迟亭今晚又做了那个梦,而且更加真实,身临其境般。
第二天早上醒来,迟亭久久不能平复。
真的太像现实了。
她都快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黑蛇察觉到迟亭醒来,吐着信子看她。
迟亭朝它勾了勾手指,它便温顺地盘上来。
随后,一人一蛇开始今天的采购计划。
早上八点出门,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才勉勉强强完成。
留下一小部分之后,剩下的当然是收进空间。
完成今天的任务指标后,迟亭和黑蛇都累得不想动弹。
黑蛇纯粹是懒,说是带它出门,其实就是在车里等着迟亭。毕竟这种生物,也不能出现在人前。
天渐渐黑了,空气中仍燥热得很。
今年是罕见的大旱之年,都九月了,气温还是直逼三十八九。
晚上八点多,迟亭决定出门。
没事干,就是单纯的,心里有一种出门的冲动。
因为物资很多,所以迟亭现在很有安全感。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她也不怕。
迟亭开着车漫无目的,渐渐往城市的最边缘驶去,周遭已经荒无人烟。
黑蛇盘在副驾上,睡得昏昏沉沉。
我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下去。
这边的空气比市里好得多,不得不说,城市化的快速发展,好坏参半。
迟亭沿着小道慢悠悠地散步,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以后几乎不可能再有了。
而变故就出现在这里,等迟亭散完步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个不明物体躺在她的车前。
是个人。
准确来说,是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血腥味直冲。
迟亭驻足在这个人的跟前,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迟亭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想碰瓷。
可惜他的算盘要落空,这里没有摄像头。
他想碰瓷,而迟亭没有道德。
迟亭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刺眼的光照在他的身上,这让迟亭看清了他的容貌,以及……衣着。
古装?
还有……长发?
黑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车窗探出脑袋,支着前半身,眼神露着凶光,是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男人感受到强光,眼睫微颤,似乎是要苏醒。
迟亭把手电筒往旁边移了一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没过多久,他睁开眼了。
先是不知所措的迷茫,随后警惕地支起身,在看清迟亭的样子之后,不顾自身的伤势,迅速起身,然后单膝跪在她跟前。
“少主。”
迟亭:“……”
这走向迟亭始料未及。
黑蛇也没料到这一步,略微放大的瞳孔显示它的疑惑。
不知名男人失血过多,语气也很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
迟亭绕过他,准备上车,离开这个地方。刚走一步,就被他拽住脚腕。
他说:“少主,总算找到你了,别丢下我。”
迟亭动弹不得。
说实话,就他这个状态,迟亭一脚就能轻松踹开他。
但她没这么做。
“你要跟我走?”迟亭驻足,俯视着奄奄一息的陌生男人。
在迟亭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