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决定的事,求饶也是无益。”
翠莲叹气:“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近身伺候的翠微,这下又没了。事又要变多了,我都没时间研究发髻了。”
翠蕊听到这言论,这下明白为啥她如此在意了,不禁暗自发笑。
林瑾荇离开后,左转来到刘氏屋外。
“姑娘今身边怎么没人,翠蕊呢?”
一个穿着蓝衫的清秀婢女笑问道,
“我让她们忙去了,母亲和父亲可起来了。”
婢女点头,对里面通报道,
“夫人,六姑娘来了。”
待里面的回复后,婢女撩起了纱帐。
林瑾荇跨入屋内。
见一美妇人坐在软榻之上,她云鬓高绾,白玉珠花,绿翠流苏,着一身七海堂紫蜀绣绫罗纱裙,随着她的动作,纱裙波动着,凌光点点。
她的右侧一套描梅茶具摆在桌面上,一只柔腻白嫩的手正持着茶匙,从茶罐中舀了一勺茶叶放入紫砂壶里。
“母亲”,林瑾荇微微欠身。
“今怎么来得这般早,不过你父亲也是天没亮就喊上允哥去甲板上看船工打捞鱼去了。你妹妹倒也还没来,膳食还没好,你坐着,得再等等片刻。”
林瑾荇特意早来,主要目的自不是用膳,她坐在一边的木凳上,就开口道,
“女儿今日在房内发现了老鼠,此次特意告诉母亲一声,这次因父亲升迁,举家回郦京林府,不说什么瓷器玉器,就父亲带得那些收藏的古籍典藏,都装了十几个柜子。如若被老鼠损害,也太过可惜了。还是派人清查为好。”
刘氏眉毛一皱,放下茶杯,立马叫了府中管事过来。
“我们提前包下刘家商船,特意多付了钱,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保证二楼的干净。府中珍品颇多,就怕路上损害,现在倒好,六姐房内的老鼠都快满地跑了!”
王管事连忙称不是,表示会和船家进行协商,就这事进行赔偿商议。又会要求侍卫每个角落巡查,是否有停留过的老鼠的痕迹,再多安装几个补鼠器。
刘氏点点头,又命杜妈妈派人拿着清单去核对所有物品的情况。
嘱托完这些,刘氏又将泡好的茶,让人送去给老爷和公子。
她对自己长女点头称赞道,
“荇儿,就是心细,要是你妹妹,现在只会说,母亲我看到了老鼠怕死了。”
说完,屋内的婢女都捂嘴笑了,打趣道,
“七姑娘是这样的。”
也是恰巧,话才说完,就见一个一袭粉裙的女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一头扑进了刘氏怀里,抱着她的腰,撒娇的喊道,
“母亲”
刘氏用帕子擦拭她脸上的水珠,笑骂道,
“脸都没擦干呢,我的祖宗,也算赶巧了,刚刚膳食一好,就闻着味赶来了。”
说完,又点了点她的额头,
“也没见给你姐姐打声招呼,没有规矩了。”
七姑娘嘻嘻的笑着,看着端坐的长姐,起身,甜甜的换了声,
“姐姐”。
林瑾荇浅笑着回应着,
“七妹妹”
下人端上了膳食,刘氏拉着七姑娘入座,乘了一碗莲子粥给她,
“昨日说想喝,特意让厨房给你备上。船上东西有限,也就你一天要这要那,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懂事,我就阿弥陀佛了。”
说完又看了一直没有动筷的长女,夹起一块绿豆糕放到她的碗里,
“荇儿,来,这个你最爱吃的。”
林瑾荇一直眸色晦暗的看着那盘绿豆糕,直到刘氏夹了一块给她。
她才拿起筷子轻咬了一口,
“母亲有心了。”
刘氏笑了笑,目光很快又被坐没坐态的小女儿吸引。
一顿饭就在刘氏对小女儿的碎碎念里结束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长女碗中那个只浅尝了一口后,便没有再动过的绿豆糕。
林瑾荇用完餐后就请辞了,屋内的七姑娘还在跟刘氏撒娇撒痴,说下船后,要先去越氏铺子里买梨酥,这是她闺中密友说的,现在郦京最新潮的食物了。
楼梯的阑珊边,林瑾行观察着正忙里忙出清查老鼠痕迹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