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问道:“媚娘不会就是特意来找我说风流韵事的吧?” “当然不是,媚娘此来还有正事呢,都怪郎君打岔。”武媚娘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埋怨道。 如果杨帆没问,差点忘了正事儿。 “哦,那咱们边走边说!” 说着,杨帆揽得武媚娘朝着正堂走去。 来到正堂坐下,武媚娘也把来意说了出来。 原来,朝廷信使前来通报,李二陛下的赐婚圣旨即将下达,让杨帆做好准备。 杨帆微微一愣,问道:“怎么陛下的圣旨下得这么快,皇后娘娘知道了吗?” “昨天夫君那么卖力,皇后娘娘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呢。”武媚娘嗔怪的看了杨帆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真是便宜郎君了,这下可入你的意了,又多了一个娇美动人的美娇娘,郎君有了新欢,以后可不要把媚娘给忘了。” 杨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紧保证道:“媚娘可是咱的心肝宝贝,忘了自己我也不可能把媚娘忘了。” 虽然长乐公主很娇媚动人,很符合杨帆的审美观点。 但若以对家庭对事业的帮助来看,武媚娘对杨帆的帮助绝对要更胜一筹。 当然,并不是说长乐公主的公主身份没有用。 起码用来扯虎皮拉大旗那还是很唬人的。 毕竟是嫡长公主,谁也不敢轻视。 更何况,此次两名公主下嫁,可以说是续娥媓媖姤的首次。 要知道杨帆只是一个县公而己。 不过,杨帆又有些疑惑,昨天长孙无垢还说要劝阻皇帝赐婚,难道是因为太操劳忘了? 可杨帆不知道的是,长孙无垢当然没忘,只是派去的人被萧太后拦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萧太后又再次进长安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李二陛下尽快下旨。 可以说,姜不愧是老的辣,萧太后这一手玩的是滴水不漏。 看着自家夫君美得冒泡的样子,武媚娘觉得杨帆太坏了。 这个夫君啊,总喜欢玩一些与众不同的。 不管是她们武氏姐妹,还是如今长孙无垢母女,只要是这种调调,这个夫君好像格外兴奋。 好像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做什么事都毫无顾忌。 当然,只要杨帆喜欢,武媚娘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边。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杨帆最懂她,她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看到杨帆一点点的不开心。 时间很快来到午时,老太监王焕贵带着一群内侍来到了骏扬坊。 一见到杨帆,王焕贵便开说道:“恭喜公爷,贺喜公爷,奴婢又来叨扰了。” “公公太客气了,一路辛劳,里面稍作歇息!”杨帆在官场上混的这么久,打起招呼来也是轻车熟路。 更何况,老太监也算是熟人了,根本没必要这么见外。 果不其然,王焕贵带来的圣旨不仅是李二陛下把长乐公主一同下嫁的圣旨,更是把婚期也确定了。 贞观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这天过后,杨帆就即将结束了两辈子单身狗的生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杨帆简直忙成了狗,不过,内心确实很激动的。 结婚,不仅代表着一种责任,更代表着杨帆已经长大成人。 人们常说,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乃人生四大喜事。 两辈子第一次结婚,当然充满了向往和新奇,杨帆也是格外重视。 古代成亲,其实是很繁杂的,更不用说是两名公主同时下嫁。 《礼记》和《仪礼.婚礼》中已经规定了缔结婚姻的六礼:纳采(纳采择之礼)、问名(问女之名而卜)、纳吉(卜而得吉,复告于女家)、纳征(纳聘币)、请期(择定成婚吉日,告于女家)、亲迎(婿往女家迎新妇),这是必须的环节。 唐朝婚礼,自然承袭了前人人的六礼,只不过贫富尊卑不同,排场繁简相异而已,但是又有变迁。 如同杨府这般勋贵之家,程序极其繁琐,要不是有萧太后主持,武媚娘配合,如此短的时间还真搞不定。 时间很快来到了贞观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今日大吉,宜嫁娶、平土、迎吉…… 通过几个月准备,婚礼事宜已经全部妥当。 公主下嫁,其本身有一定的规制,等闲不得怠慢,毕竟这关乎到皇帝的脸面。 十一月二十八,丑时刚至,天色还漆黑一片。 不过,杨府和皇宫都陷入了一片喜庆之中,橘红色的大红灯绵延了十几公里,让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杨帆这个大善人大英雄即将要成亲。 而且对象还是高贵的两名公主殿下,一些喜欢看热闹的百姓甚至整晚不休息,站在街旁等待观看这盛大的仪式,好像黑夜已经阻止不了人们的兴致。 尽管平素长安城严格执行的宵禁,但从今晚开始连续三天都将取消,这为看热闹的百姓提供了自由活动的机会。 此时皇城内一片灯火通明。 一盏一盏大红色的宫灯被高高挂起,明亮的灯光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层橘红色的光晕之中,肃穆之中平添了几分喜庆。 长孙无垢的寝宫内,此时欢声笑语一片,显得热闹非凡。 由于两名公主一同下嫁,迎亲的地点当然不可能放在某一个公主的寝宫。 因此,在立政殿内统一准备是最合适的。 作为李二陛下最受欢迎的两名公主出嫁,身在京城的公主、驸马以及皇子当然都来祝贺。 一众公主、皇子便不约而同的来到高阳公主的寝宫,皇子、驸马在外面闲聊,女卷们却坐在一起笑语欢颜,梳妆打扮。 别管平素是否看得顺眼,但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