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被李泰赶走了,说是和杨帆有要事相谈。 高阳公主对杨帆那是迷之自信,认为即使受伤了李泰也不是对手。 长乐公主却是一脸担忧,她可知道父皇对这位皇兄的喜爱。 可以说李二对魏王的喜爱程度比任何一位皇子皇女都要更深一筹。 本来杨帆就惹李二陛下不高兴,要是再与魏王起冲突,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在杨帆的示意之下,长乐公主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了后院。 此时行宫正堂里就只剩下李泰和杨帆两个人,连服侍的宫女都没有留下。 一时间,压抑充斥着整个空间,气氛显得很诡异。 李泰由于太胖,无论跪坐还是盘坐都很费劲,干脆直接大大咧咧靠在一把椅子上。 只是一双小眼睛微眯着望向杨帆,从那偶尔露出的眼神,却是精芒闪闪,目光锐厉如刀,其间带着无尽的恨意,似乎正堂里空气都寒冷了几分。 而杨帆懒洋洋的趴在软榻上,不时伸手拿过旁边的茶水呷一口,显得无比从容。 杨帆连李二陛下的虎威都不怕,当然不会被李泰的气势所慑…… 见杨帆如此泰然自若的品着香茶,那悠闲的神情,令李泰愈发恼怒。 自己是前来问罪的,这家伙居然根本不当回事儿? 越想越气,李泰那胖胖的脸上肌肉勐地一抽,咬着牙后座,说道:“杨帆,你居然力保太子,本王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本来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居然被杨帆给搅和了。 虽然李二陛下只是与杨帆约定了一年之期的保证,谁知道这其中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不管怎么说,李承乾都是天然的皇位继承者。 若是李承乾这一年真的有重大改变,那他李泰岂不是永远也不能触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可以说,此次李元昌、侯君集谋逆,是他李泰变成太子的最好机会。 可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却将自己的梦想轻而易举的击个粉碎,他岂能不恨得牙痒痒。 甚至李泰心头都不由恶毒诅咒杨帆为什么不被杖毙! 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李泰的滔天恨意,杨帆依旧一副云澹风轻的喝着茶水,把茶水饮尽后,才毫无畏惧的抬眼看着李泰,轻蔑的笑道: “把我大卸八块,就你?拉倒吧,不要看我受伤了,即使再让你一只手,你也打不过我,要不咱们试试?” 如此毫不掩饰的挑衅,差点把李泰给气炸毛了,大叫道:“简直无法无天,真是只会动粗的莽夫,长乐嫁给你真是眼瞎了!” 李泰嘴里骂骂咧咧,不过他还真就不敢动手,要知道杨帆打架可从无败绩。 更何况,李泰那肥胖的身躯连走路都费力,与杨帆打架那不是找虐吗? 杨帆瞥了李泰一眼,轻飘飘的说道:“敢骂我?你欠揍是吧?” “你……” 李泰气个半死,却也只能气呼呼的瞪着杨帆,不敢有什么动作。 因为他害怕一动弹,惹得杨帆误会,杨帆这个家伙真的敢动手收拾他。 瞅了李泰一眼,杨帆伸手倒了一杯茶水,说道:“你说我只会动粗是吧,那行,为了不让长乐难做,今天我就以理服人,想不想听我为什么为太子求情?” 恶狠狠的瞪了杨帆半晌,李泰似乎也知道自己拿这家伙没法。 难道自己敢说不想听吗?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 只是看着杨帆这幅澹然自若的神情,李泰心里愈发怒火中烧,只能用揭斯底里来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气呼呼质问: “本王和你素无怨仇,那你说说,为何要处处针对本王,本王到手的太子之位啊……你做的太绝了!” 其实,这也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虽然两人之前有过冲突,但不过是意气之争,过去就过去了,还犯得着记一辈子,而且几次都是杨帆占了便宜。 况且,在赶庙会的时候他还特意示好,为何杨帆还要帮太子李承乾。 杨帆盯着李泰看了好一会儿,用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殿下,这次你真是误会我了,今天之所以力保太子,那可是为殿下着想啊!” 李泰觉得今天来找杨帆麻烦,简直就是天大的错误,这家伙非得把人气死不可! “你的意思是说,阻止本王登上储君之位,本王还得和你把酒言欢?” 李泰被杨帆无耻的话气炸了,再也没有丝毫顾忌,直接阴阳怪气的嘲讽。 岂料杨帆好像完全听不出他的讥讽,居然点头说道:“殿下还真应该感谢我,不过今天我有伤在身,喝酒就算了,改日吧!” “本王感谢你妹啊!”李泰气得吐血,直接爆粗口。 这人也太特么不要脸了? 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压着李泰的冲动,他真想动手了! 不过也幸好李泰不敢动手,要不然杨帆还手是一定的,把李泰揍一顿李二陛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毕竟,是这家伙找上门的。 更何况,以前又不是没有揍过。 当然,李泰骂人杨帆也不会惯着,杨帆直接喝骂道:“我说是为你好就是为你好,至于理由不想听就滚蛋。” 李泰被怼的面红耳赤,冷着脸说道:“那本王就听听你能怎么狡辩,害得本王丢了储君之位,本王还得感恩戴德,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此时甩手就走,虽然很解气,但以后一定会成为别人的笑话。 毕竟,别人会说,堂堂一个亲王连杨帆说话都不敢听。 再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既然自己不敢动手,难道还不敢和这小子辩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