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宗帅占山为王,一统江南!” 长孙冲也赶紧咐合道:“是啊宗帅,只要能杀了杨帆,我定然让父亲奏请朝廷承认山越人在江南的地位。” 闻言,雷坤呜发出一阵震荡耳膜的大笑,大手拍了拍长孙冲的肩头,点头道:“好!本宗帅自然相信你们的承诺,现在咱们兵分两路,我们山越人直奔云台山,看看那杨帆如何在山越勇士的乱刀之下授首,至于江上的援兵,就有劳郧国公前去解决了!” “哈哈,正合我意,咱们分头行动,保重!” “保重!” 说完,雷坤鸣大步走上山去,而张亮带着亲兵和义子往江边赶去。 长孙冲呲牙咧嘴的揉着差点被雷坤鸣一巴掌拍碎的肩膀,心里默默的咒骂几句,领着护卫紧随其后跟上山去。 他想看着扬帆死在乱斗之下的惨像。 …… 而山上却是另一番情景,由于地块已经早就整平,炼铁厂的材料又是现成的。 一座规模炼铁厂拔地而起,炼铁炉已安装完毕。 看着炼铁炉的烟囱冒着滚滚烟尘,红彤彤的铁水自闸口流出,炉边看热闹的工匠一阵欢呼。 炼铁这种事情,几乎所有家族都牢牢把守秘密,绝不肯让一般人旁观。 现在杨帆却毫不避讳的让他们观看了整个炼铁过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 一种浓浓的认同感,自工匠们心底涌现。 士为知己者死! 其实,大家都不傻,这些人要么是被抽调过来的,要么是高价请过来的,每个人都签订了一份保密合同。 这就意味这从今往后他们就是杨帆的人。 以后杨帆要他们生,他们便声;要他们死,他们就死! 虽然大唐不是奴隶社会,但还是有奴籍存在。 这些工匠虽然不明白保密合同是怎么回事,但想来跟以前的奴籍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同样是卖命,人家杨帆做得更地道,不仅有工钱,家人还分田地,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事儿。 反正工匠在这时代低贱如狗,卖给谁不是卖? 卖给杨帆,既能得到高额的薪酬,就算不幸死了,家中老少也可安安稳稳的得到一大笔钱,甚至能活的更好。 这条命卖得值! 正当众人为出铁高声欢呼之时,前一刻还是静谧幽深的山林,下一刻便窜出无数手持刀枪棍棒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 杨帆有些发愣! 这不会就是李恪所说的山越人吧? 李恪这家伙虽然长得帅,但那张臭嘴简直跟乌鸦有得一拼,实在是太灵验了! 可是,山越人不是应该在丰州一带么,怎么跑来苏州了? 不仅杨帆有些懵,护卫和工匠们也都傻眼了! 席君买最先反应过来,大喝道:“这些是暴民,所有护卫注意保护好公爷!” 跟随杨帆上山的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 经过了吐蕃一战,这些特种兵的作战手段以及经验都有了飞速的提升。 不用席君买提醒,都自觉的卡住了最主要的位置。 一旦这些人发起进攻,定然会收到他们毁灭性的打击。 看到工匠们傻傻的站着,一点也不知道躲避,杨帆连推带踹,将一个个工匠骂醒:“一点也不知道躲避,你们想死么?赶紧拿起刀保护好自己,一群吃都吃不饱的乱民,怕个毛?” 王孝杰抽出腰间横刀,大吼道:“除了护卫,其余人等都退到练铁厂里边去!” 本来惊慌失措的工匠很快稳定了下来。 王孝杰是跟随杨帆在吐蕃与吐蕃狼骑真刀真枪的干过。 相比于狼骑发起冲锋时那种遮天蔽日地动山摇的威势,眼前这些山越乱民显然不够看。 席君买更是经常与吐蕃作战,面对山越乱民根本丝毫不惧。 将为兵之胆,只要杨帆这个主将不惧,队伍很快有条不紊的做出了防守。 工匠们在王孝杰的指挥下缓缓撤退,都退到炼铁厂里面。 因为建设炼铁厂的材料都是杨帆精心准备的,坚固程度自然有保障,这时候恰好成为最好的掩体。 本来按照席君买所想,大唐对刀枪、弓弩等兵器的管制相当严厉,等闲不会有这类大杀伤性的兵器流落到民间。 山越暴民连一件像样的铁器都没有,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可他算错了一点,山越人居然与张亮和长孙冲这两个合作。 当所有工匠都退到炼铁厂,护卫手里的火枪全部上了膛,纷纷对准了山越人。 等到准备就绪,席君买大喝一声:“预备,开枪!” 几十把手枪一起发射,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子弹不断飞向密密麻麻的乱民之中。 “啊、啊、啊……” “噗、噗、噗……” 毫无防备的乱民的血肉之躯如何抵挡手枪的点射? 子弹狠狠的扎进血肉里,血肉横飞,引起一片哀嚎! 几轮点射,山越乱民留下无数尸首,也终于向山谷迫近了不少,但却也仅此而已。 这些山越人虽然在山林之间讨生活,身体强壮无比,但面对热武器的扫射,也只能无助的哀号,这简直近乎是单方面的屠杀! 虽然知道杨帆的手下勇勐,但却不想如此强悍。 他们这才想起杨帆的残暴,这些人可是把十万吐蕃狼骑全部屠戮殆尽的狠人。 就战斗力而言,这些人对于他们这种乌合之众的乱民来说,犹如天神下凡。 即使一些开始靠近的山越人,面对不断倒下的同胞,一个个都打了个冷颤。 这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