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了,那就是华越在进了匈奴王庭之后,发生了什么?
郭湘只讲到了华越进了完颜旻的寝宫,但后面发生了什么,郭湘却没说,直接到了华越因为匈奴王庭内乱而逃回了大晟,并且还怀了孩子。
华越回来之后也没有提过孩子是谁的,就这样生了下来。
按理说,这个孩子十有八九是完颜旻的,但如果真是完颜旻的,匈奴那边会不知道吗?匈奴不知道但完颜旻一定知道,那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木子现在只觉得自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这些事情本身跟她无关,但她现在就是柳月,不弄清楚柳月真实的身份和她背后潜在的风险,自己想躺平怕也是不能了。
好在因为华越的筹谋,柳月现在在上京无形地拥有了一把保护伞,虽然上京人人看不上她,但是又因为华将军的存在,即便看她再不顺眼也无人敢动她。
怪不得柳月这么多年嚣张跋扈却能平安长大,李木子一支以为是因为国公府偏心,其实没有这国公府,柳月在上京还是过的一样的生活,只是换了个姓名而已。
但是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上京虽然记得华将军的故事,但是对柳月的质疑也是一直都在的,柳月看似风光,其实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犯下大错再狠狠地将她推进悬崖,让她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哎,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李木子本身的性格跟柳月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来了这里只想做一条咸鱼,但是现在看来,想做一条咸鱼躺平,前面要面对的难题还真是一点都不少。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要阻止自己躺平的事务,解决掉就是了。既然现在成了柳月,那就借用柳月的一切力量,将这些事情一一解决,最后做一条快乐的咸鱼,岂不美哉?
想定了主意,李木子感到格外的轻松,自己穿过来之后常常会觉得愧疚,因为自己占了柳月的身体,霸占了柳月的生活。而真正的柳月不知去了哪里。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自己享受的不仅仅是柳月的生活,也需要承受这种生活带来的代价。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十天之后就是跟郭湘赛马的日子,之前东风说过神机营会教她骑马,李木子就带着玉牌找到了同福茶楼。
这家茶楼不大,里面就一个跑堂的跟一个前台算账的秀才。
李木子将玉牌拿给了那个跑堂的看了一眼,就在大堂找了个桌子坐下了。
那跑堂的上了二楼叫了一个中年女人下来,那中年女人身材姣好风韵犹存,摇着把扇子一扭一扭地从楼梯上下来了,跑堂的则去一边倒茶去了。
“你就是柳月?”女人上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木子猜到应该是东风已经给他们介绍过自己了,就回答道:“是。”
中年女人道:“我已经派人去寻那东风了,可能需要等些时候,你先在我这里歇一会吧。”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李木子将人叫住:“等等,你是?”她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那女人转过身看了李木子一眼,声音勾魂地说:“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