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夜空中的星星还亮,我一瞬间就失了魂……”
突然她不说了,只是看着竹染儿,竹染儿不解:“怎么不说了?”
赵宜帘垂下手:“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你说便是了。”
赵宜帘见她听了那么久面上毫无妒色便放开胆子道:“那就像一见钟情般,同时我也相信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注定他的玉佩会掉到我的河灯里。自那以后,每次有他出席的宴会我必也会去,只为一睹俊容,可是两年后我就被皇上许配给了元瑜景,皇命不可违,难道我就这么嫁了?!不,我不甘心,于是我去向他表明了我的心意,可他却说他已有婚约,失落的我还是上了去襄城王府的花轿。”
竹染儿此刻也与赵宜帘一样落寞,若是她早知道有这个婚约的话她就下山来毁约,这样元瑜墨和赵宜帘就能私奔,就能在一块儿了。那她也不用卷进这皇室中。
赵宜帘一扭头就见竹染儿一脸难过,只当她这是听得入迷了,不愧是她的好听者,顿时对她产生了三分好感。
拍拍竹染儿的肩,“等竹娆儿嫁过来了,她要是刁难你我帮你对付她!”颇有老大的气派。
竹染儿茫然地抬起头:“啊?”
“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竹娆儿,我们一起对付她!”赵宜帘重说了一遍。
“为什么要对付她?”
赵宜帘叹了口气,仿佛没见过这么傻的人,“我说若是她不安分,欺负你的话。”竹染儿被关进冰窖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心想着有其母必有其女,估计这外表柔弱的竹娆儿心肠也不一定能好到哪儿去。
“哦。”竹染儿讷讷道,其实她还是不解,妹妹怎么会欺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