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没有根治的办法吗?”看一切都还是重影的水淼淼脱口而出的问道,发病的小哥哥看起来实在太痛苦了。 显然是没想到水淼淼第一时间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安绝老愣了几秒,“或许有,但老夫不知。” 不知啊? 已知晓小哥哥没事,需要独处一会,水淼淼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整个人没了刚才疯狂的模样。 但安绝老却移不开目光,她此刻在想什么? 一身血的水淼淼,模样凄惨无比,却比天边那轮日出红日还要艳丽夺目,吸引人眼球又让人无法直视。 真是老了,安绝老眨了眨眼,收回视线,见不的太亮的东西了。 “唤人来给你处理一下伤。” “啊?不用了。”失神不知在想什么的水淼淼回过神,习惯性的扬起笑容,“多谢安老,我自己可以处理。” 安绝老也不在多言,带上了房间门。 和善的笑瞬间消失,该去看看自己那个苦命的徒弟,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差点把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