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停下来。
“你说你刚刚要我去枫丹歌剧院?你家是不是在那边。”
“嗯嗯!”
立马停止哭泣的芙宁娜露出了一双星星眼,亮晶晶的盯着凯文,活脱脱一个乖宝宝样子。
凯文松了一口气,算了,至少先停下来了。平声静气的跟芙宁娜商议好了回家方案,凯文无奈的抱起芙宁娜,朝着她指的方向飞去。然后越飞越不对劲,他们这是……要跨海?
“……你家那么远,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坐船啊!”
“……”
一个人坐船跨海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度……只能说,这家人心真够大的。
不过凯文也忽视了一个点,他飞行的速度都快到光速了,为什么怀中的“小孩”依旧兴致勃勃一点事情没有——真正的人类小孩体质可没那么好。
“啊!到秋分山了!——右拐右拐,去那栋建筑物!”
芙宁娜眉飞色舞的给凯文指着路,哎呀到自家地盘那就不怂了,哼哼,等他把人带回歌剧院,他就跟他定……咳,决斗,对,决斗!他要跟凯文哥哥来一场盛世决斗,然后让他的凯文哥哥永远无法离开枫丹……唔,好香,好想吃。
凯文低头瞟了一眼莫名痴汉的芙宁娜,无视了他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行为……他是猫吗,这么喜欢蹭?
“哗啦——”
凯文降落在歌剧院的大门口,看着面前的白发男子,再看了看怀中人,嗯,这位大概率就是出来抓小孩的家长了。
“您好,我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很抱歉,我们的水神给您添麻烦了。”
纵使那维莱特执政多年,经验丰富,也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看见自家水神抱着一个陌生人死缠烂打,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这实在是……
“滴答……”
水珠滴落在凯文的头发上,一阵冰凉散开——嗯?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