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冤案本与他无关。那就只能是宣帝授意他去查。
周熠缓缓松开晏晏,指背摩挲着晏晏脸上眼泪滑过的肌肤,温声:“侯萱不能死。”
若非如此,见她这么难过,一个骨徒而已,他审完自会送到谢太后手里,绝不会让晏晏这般痛苦地夹在中间。
“我知道。侯爷没必要与我说这些。”晏晏又开始看不透周熠的所作所为。
“有必要……”周熠的手臂搭在桌上,掌心贴着瓷碗,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索性端起红豆粥,仰头吃下一大口。
晏晏一惊,胸腔里渐响起愈来愈烈的点点震动。他明知道里面下了药的。
周熠舔净嘴唇,掌固着晏晏的后脑勺,想要吻她,凑近后似又想起什么,只是蹭了蹭她的鼻尖,“无论什么都可以问。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