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罚了悠然身边的人,将悠然关了起来。让夫人同王家多走动走动,他瞧着王严那小子便不错,早日定下日子是正事。
尚书打算是好的,但没料到悠然更狠,散布了自己已与陈醉珠胎暗结的消息,一时全京哗然。
陈醉自知是假,却也放任。
他应过悠然,让她自由行事。况且这些传言,亦有助于他楔些钉子。
但这于尚书府,是一等一的丑事。
尚书震怒,直接给了悠然一巴掌。
这是自小以来,悠然第一次挨了打。
尚书气道:“你就念着一个他,就完全不顾念整个尚书府?”
悠然捂着脸不服气道:“我知道他是罪臣之后,若这个尚书府真的容不下我,我自会与府里脱离关系,不会连累到府里。您当初说,救不了,明月不一样救了?当初若是您愿意救下他,如今他心中也不会有别人。我已经放弃过他一次了,您还要我放弃第二次吗?”
尚书咬牙道:“没有什么一次两次,你得放弃他一辈子!我竟不知道你一直怨我当初没救他,你当他是那么容易救的??那么重的罪,谁救了都彰显了在圣上心中地位,当时储位空悬,此时行事犹如出头之鸟,各方明里暗里都盯着的。明月是救了他,由于圣上包庇,行事尚算隐秘,即使这样仍成为了众矢之的。明月母亲独得盛宠,生产时也一尸两命,倘若我当时真拼命救下陈醉,此时,家族是否存在还两说,为了谁我也不可能拿家族来冒这个险。”
悠然愣了一下,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些缘由,陈醉也知道吗。
悠然咬了咬唇,迟疑道:“可是现在他已经换了身份,圣上还封了大将军,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为什么还是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尚书犹豫了很久,终于是叹气道:“陈醉倘若只是罪臣之子,日后辞官成为平头百姓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下,就是拼着被圣上猜忌,你既真放不下来,我能成全也就成全了。可是,陈醉是前朝皇室血脉啊,只这个血脉,皇帝一辈子也放不过他。哪里是你与府里脱离了关系,在圣上眼中便就真的没关系的了,悠然啊,你不能太自私。”
悠然是性子最像他的,自幼便最是疼她,可也是这固执的性子,让他头疼。
悠然闻言,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
陈醉,怎么会有前朝皇室血脉。
骗她的吗?
悠然看着尚书道:“爹爹便是再不喜我心悦与他,也不可拿这种事开玩笑,这是要了他的命的。”
尚书摇头:“话已至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以后你就老实在府里带着,等着出嫁吧。”
悠然原本是不信的。
再过了些日子,明月病重的消息传回了京,陈醉挨了圣上一剑,险些丧命,终是让悠然明白了,父亲大人并没有骗她。
她担心陈醉,想去看他,可母亲大人整日陪着她。
看着母亲,看着太奶奶,看着撒娇耍赖的小侄女,终于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这条命,却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为自己的爱情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