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阿月伸手抚上陈醉的眼睛,低声问道:“那你的眼睛呢?是怎么伤的?”
陈醉将手覆与阿月的手背之上,笑笑道:“这便是另一段往事了,我之后慢慢讲给你听。你跪了许久,膝盖受得住么,拜拜就起来吧。”
说罢二人再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
“那催星见呢?我先把你眼睛治好。”阿月见着陈醉看不见就觉得烦躁。早先给了他方子,他周围就没一个能治的?
“收好了的,晚点拿给你,反正也瞎了这么久,不着急。”陈醉牵着阿月的手,二人往下山的路走去。
“那苏姨呢?”阿月继续问道。“你没杀她吧?为什么阿金阿银说是你杀的?”
陈醉挑眉,虽不知道阿金阿银是什么,但想着之前的阿环,约莫能猜出来。她周围有灵性的蛇虫倒是不少。
“苏姨在临月城休养着的,你想见她我们去完恩城折过去。”陈醉说道。
“恩城不是你化作涟公子的骗我同行借口吗?还真要去哦?”阿月好奇。
陈醉笑笑:“也不全是骗你,涟公子确实答应过郁青送他的遗物回乡,恩城是郁青的故乡。”
阿月点点头,去哪里都好,反正有他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