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的服务人员外,放眼望去,偌大的餐厅,没几个人。
顾念念端起一杯酒正要喝,余光扫到一个人。稍微偏了下头,定睛一看:哟,这不就是那个图她命的男人,前夫王柏天吗?!
放下酒杯,冷笑一声,心说,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这么一个小岛上居然也能遇见讨厌的旧人。
本来身体不舒服,现下连食欲都被他破坏殆尽,真是倒胃口!
顾念念气呼呼地摔下餐巾,起身离开;跟在后面的服务员一脸懵逼,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说啊。
要说王柏天看没看见顾念念,他当然看见了。
但是他的情绪起伏可没顾念念那么激烈。
受害者带着挥之不去的阴影继续勇敢生活,加害者却一脸坦然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的自得其乐。
这个是非黑白颠倒的世界,还真是荒谬的好笑。
冯优伶虽然没有出现非常严重的妊娠反应,但她吃不惯这里的食物。
每顿饭,王柏天又是鼓励又是劝慰,哪怕为了孩子,她也要吃下去。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每次吃进去不多久都会吐出来。
看她日渐消瘦的模样,他提议。
“那我们去泰国或者日本吧。”
这个提议被冯优伶一票否决。
“与其去泰国或者日本还不如直接回中国。”
至少在中国,她不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饿死。
她每次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都会担心会不会将孩子吐出来。虽然生理上不可能,但心里总也控制不住的惶恐。她的身体能不能保不住这个孩子,对此她感到非常忧虑。
躺在床上的顾念念辗转反侧,越想越生气。
王柏天给她下药这一篇在她这里还没有翻过去,现在他竟然还有脸带着新欢出国游玩,跑到她跟前儿晃悠炫耀。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激起顾念念强烈的报复欲。
如果不给他点厉害和难堪看看,他王柏天还真以为她“好欺负”。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她还不是只兔子呢。
Ethan早上起来发现顾念念的状态很差,询问出缘由后,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因为当顾念念噼里啪啦用中式英语跟他抱怨,她昨天在餐厅遇见那位试图毒死她的前夫!并向他提出要求,要求他将他们赶出去。
Ethan听到这个要求非常为难,首先他很少参与酒店的运营管理,他不能命令酒店经理直接赶人。其次,酒店是服务行业,平白无故的将没有惹是生非或违法犯罪的客人赶出酒店非常损害酒店的声誉。
见对方不肯答应她的要求,顾念念就躺在床上哭,哭累了就睡,不吃也不喝。
企图通过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让对方妥协。
最后,Ethan架不住她闹,叫来了酒店经理,告知对方找个理由将那两位请出酒店。
酒店经理出去后,顾念念一脸开心地从床上坐起来。衣服还没有穿好,Ethan进来转告她。
“那两位在前一日已经退房离开。”
“去哪了?”
顾念念一拳打在棉花上,敢情自己白闹了?
“酒店的车将他们送达机场。”
Ethan如实转到经理汇报上来的结果。
“下次他再敢来,我一定给他下药,毒死他。”
顾念念表情“恶狠狠”的说道。
得知讨厌的人走了,顾念念在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惬意和愉快极了。
如何判断一个女人有没有选对男人,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看她的脸。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会返老还童的;被爱包围的女人,每个毛孔都在发光。
这边经过转机+飞行二十多个小时的折腾终于回国的王柏天和冯优伶,刚一落地。
就被守在机场的特警从另外的一条通道带走了。
在警车上,王柏天试图跟警察询问,为什么带走他们俩人。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到警局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颠簸一路再加上营养不良,冯优伶眼睛一闭晕死过去。
警车只能临时改道,一路向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徐小华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摸到手机一看,是“王柏天”。
接通电话以后,对方跟她简单交代几句后就挂了。
而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收拾东西,然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往医院。
到了之后,冯优伶仍然没有醒;她将旁边的床收拾了一下,躺在上面。
漠然的眼睛盯着屋顶,她的视力很好,能看清楚屋顶上的点点污渍。
而警察也没想到,抓个嫌疑人,还将嫌疑人家属抓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