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你房间真的没有秘密?都不让我进去看。”
“可以进,但我可保证不了你还能不能出来。”
安酒联想到度假村那次脸上一红,闭嘴不再说话。
江清言轻笑,把安酒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便利贴还在床上,江清言扫了一眼亲亲安酒。
“以后不飞吻了,直接亲,给你亲。”
“我走了,晚安。”
江清言起身,安酒伸手捉住他的衣摆,指指一旁的红封。
“太多了。”
每一个红封都有实打实的重量,安酒虽然没收过红包,但也知道这个数量过于庞大。
“给你的,不多。”
“新年的压岁钱,添岁添福,越多福越多,我还嫌弃红封小了呢。”
江清言把红封放在安酒手里,握住她的手。
“你安心收着,记得实现下我的愿望。”
“年年有我。”
——
初一中午,安酒才悠悠转醒,看了眼时间立马从床上弹起来。
都怪她睡的太晚,又没订闹钟,虽然江父江母对她都很宠溺,但在人家又是新年第一天就睡到这么晚,怎么也说不过去。
安酒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往浴室冲,期间绊倒一个椅子发出巨响。
刚扶起椅子,门口传来敲门声。
安酒使劲抓了抓头发,有些心虚的开门。
“抱歉,我起晚了。”
“你怎么了?”
安酒苦着脸:“我真的忘记订闹钟了。”
“没事,他们也没醒。”
“嗯?”安酒有些怀疑,“你没骗我?真的假的?”
“真的。”江清言哭笑不得,“初一就是要睡到自然醒,我妈说了,谁初一喊她起床她就跟谁拼命。”
“呸呸呸!”安酒拍了他两下,“最后两个字是能在过年说的吗。”
“不过你醒好早。”
江清言伸手揉揉安酒凌乱的发丝。
“我刚刚听到你房间的声音,怎么了?”
“声音这么大吗?我把椅子碰倒了,不会吵醒叔叔阿姨吧。”
“他们在三楼,听不到。”
安酒拍拍胸脯:“那就好。”
“安酒小朋友,从开门到现在,你没有一句话是关于你男朋友的。”
“那……早安?”
“敷衍。”
安酒注意到江清言的不爽,可现在她有点顾不上他的情绪,放松神经后,困意就气势汹汹的占据她的大脑。
小姑娘扒着门框有些心虚的开口:“自然醒的话,叔叔阿姨也没醒,我是不是可以再睡一觉。”
正等着安酒哄的某人:“……”
合着他还没有补觉重要呗。
江清言的脸色臭的离谱,安酒想不注意都不可能,可要让她跟困倦斗争,估计还需要一大段时间。
如果现在她身体碰到床,不出两秒就能睡着。
安酒手捉住江清言睡衣衣袖左右摇晃,打着哈欠含糊不清道:“言哥哥,乖哈,我再睡一会儿。”
“你叫我什么?”江清言逼近。
“言哥……啊。”
安酒大脑有一瞬间的清明。
“不对。”江清言握住门把手,以绝对的优势站在门口,如果他不松手,安酒今天绝对关不上这扇门。
安酒心里哭唧唧,她只想喊言哥,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到最后变成了叠词。
“言哥……哥。”为了补觉,安酒还是屈服,认命的把称呼重复了一遍。
江清言按在把手上的手松开,安酒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被江清言抗进屋里。
安酒:“!!!”
原本的瞌睡虫跑了一半。
“睡吧。”江清言把人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床边。
“那……你帮我带一下门。”
江清言起身走到门边,关好房门,上锁。
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十分清晰。
美色在前,以往安酒肯定觉得扑上去不会吃亏。
可是如今,这个地点,安酒真没有扑上去的胆子。
“小江同学,光天化日,长辈在家……不好。”
“怎么不叫言哥哥了,我还是喜欢这个称呼。”
“锁门了,没事,睡觉吧。”
安酒:“!!!”
这让人怎么睡!
江清言逼近,安酒不断往里缩,然后她就看到江清言不客气的躺在床边。
“都怪你晚上撩拨我,我一晚上没睡着。”江清言语气十分委屈。
安酒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青色,更心虚了。
“所以安安,分我一半你的床,让我睡会儿。”
“就……单纯的盖着棉被睡觉?”
“不然你想干点什么,我可以奉陪。”
“算了。”安酒倒在床上,踹了一半的被子给他,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做完心里建设,安酒闭上眼睛。
等旁边的人睡安稳了,江清言睁开眼睛,把人抱进怀里,这才满意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