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所以她把目标转向杨岸……
安酒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见女生迟迟不说话也不跟她浪费时间。
“你也看到了杨岸对我的态度,他只是一个挂名的,酒吧的老板是我,你要是愿意捡了芝麻丢西瓜,那你随意。”
芝麻是谁,西瓜是谁不言而喻。
裴鹏虽然蠢,但也明白了安酒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盯着女生,后者躲闪不敢对视。
“抱歉九姐,你们的损失我赔,至于这个女的,你们要是愿意收留就给你们,不留就赶出去。”
女生听到这话瞬间慌了,赶紧追着裴鹏出去。
安酒看着她慌张的背影笑出声:“看来她是选了西瓜。”
杨岸翻了个白眼:“我明明是金芝麻。”
“那我把她喊回来告诉她实情?”
“算了吧。”
满地狼藉,看得杨岸直火大:“刚才就应该让他赔偿两倍,再加上人工。”
“对了,裴鹏的赔偿到了记得分我一半。”
安酒对上他惊愕的目光丝毫不心虚:“赔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的,分我一半合情合理。”
“合理个屁!”
“谢天谢地,你不是我老板,要真是遇上你这么个周扒皮,酒吧迟早倒闭。”
安酒看了眼时间,等她回去的时候寝室正好可以开门,上楼拿好东西就准备离开。
“等会儿我送你。”杨岸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去吧台找车钥匙。
刚到门口,从门边窜出一个人,安酒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了一下。
一阵刺痛,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她用了狠劲把人踹了出去。
听到声音的杨岸从屋里冲出来,吓得脸都白了。
安酒此时表情沉的可怕,不顾胳膊上的伤口,一步一步靠近地上的女生。
女生被踹到柱子上意识有些模糊,心里记恨着她,如果不是安酒捅破她的心事,她也不会被裴鹏抛弃。
“阿九!”杨岸赶紧拿布按住流血的伤口,强拽着她回去处理伤口,再出来时女生已经不见,安酒恶气没出,但急着军训便忍了下来。
——
凌晨四点,江清言带着冷气回寝室。
薛杨睡眼惺忪的直起身:“一个星期了,那猫是得多好看需要你天天盯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学校有猫?”
“一天也不见你睡个觉,你不怕猝死吗?”
江清言躺在床上对他的唠叨充耳不闻,脑袋里全是安酒往寝室跑的模样。
难怪他等了一夜没见到人,原来是出校了。
去见那个绿毛?
薛杨他们起身时江清言已经熟睡,小心翼翼的出了寝室门。
操场上,新一轮的军训仍在继续。
安酒看着眼前的障碍物心里有些打鼓,匍匐和攀爬,不管哪一项对她来说都是弱势。
哨声吹响,同组的同学都冲了出去,快速通过匍匐的关卡,而安酒则是落在最后。
“学妹今天状态不太好啊?”薛杨挪到于冉身边。
同组同学攀爬都快结束了,而她的第一关还没到一半。
江敬月一脸焦急:“阿九是不是不舒服啊,她手腕上的伤好像还没好呢。”
以往安酒的训练排名一直在前几,而今天明显能看出她的力不从心。
从匍匐项目出来,安酒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强忍着脚踝的疼痛上了攀爬网。
薛杨耳尖的听到了江敬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一阵尖叫,紧接着就是一片慌乱。
安酒爬上顶端转身时,突然感觉右脚失力,紧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摔,幸亏她及时抓住了网绳。
薛杨和于冉吓了一跳,急匆匆的往场地内赶,没等两人赶到,安酒拽绳的手也没了力气,直直的摔在地上,没了意识。
江清言被枕边不断的铃声吵醒,划开手机,薛杨给他打了十多个电话,没等他回拨,韩年就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言哥,出事了。”
军训期间出现事故,江清言作为主席自然需要出面,等他赶到的时候,安酒还在昏迷。
医务室里围了不少人,江敬月眼圈红红的,见他进来想要冲上去,但不知想到什么又退回原地。
空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屋里人的表情都不好看,等看到垃圾桶里一团带血的纱布时,不由得呼吸一窒。
何老见他来了对他招招手。
江清言将屋里的人遣回军训,人刚出去,手机里传来一条消息,他大体看了一眼有些惊讶,但也没回复收了手机。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长袖的军训外套叠在一边,露出里面的半袖。
除了手腕上的纱布,胳膊上又添了新伤。
何老看着病床上的人叹了口气:“这丫头天天来给我刷业绩,也就昨天没来,结果今天给我冲个大的。”
江清言站在一旁,掩去眼中翻涌的情绪。
*
安酒醒来已经接近傍晚,清醒后脚踝的疼痛加剧,她不敢轻易乱动。
这段时间为了躲避梦魇,药油也没及时用上,这次军训的项目她本可以请假,可想到军训的分数还是咬牙坚持。
“醒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扭头发现江清言正站在床边。
江清言拧开一瓶水轻轻扶起她的身子喂了两口,安酒这才觉得她的嗓子得到了救赎。
“谢谢,学长你怎么在这?”
“我是军训的负责人,出事当然要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安酒抿嘴没在回话,江清言也不开口。
倚在床头,身边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安酒一时失神,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竟然不排斥他的触碰。
有些不可思议。
“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沉默许久,江清言还是问出他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