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忙了。”
薛杨还没来得及嘲笑他,就被接下来的话打击得丧气。
一个星期的军训说快也快,转眼间就到了收尾,检阅结束后,安酒捧着手里的优秀标兵证书有些发愣。
她的匍匐和攀爬差的离谱,这样竟然还能得到优秀标兵?
回到寝室,安酒把照片发给杨岸,对面回她一个问号。
杨岸:[九姐,一个军训而已,你不必送礼吧?]
九:[……]
九:[没有送礼,凭实力谢谢。]
杨岸:[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你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
安酒没在回复杨岸,她也很疑惑,可证书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就是她的名字。
寝室的三人乐颠颠的买了一大堆吃的说要为她庆祝。
安酒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背包,第一次感到为难。
林琳快速把桌子上收拾好,桌子上瞬间被零食铺满,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包装袋都是她没见过的。
“阿九,我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多买了一些,庆祝你得奖。”
迎着三人的笑脸,安酒“搬出去”的话怎么也来不了口。
这段日子的相处,安酒第一次觉得她和正常人无异,可以自由的拥有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
这的确是她向往的生活。
可是自古人心难测,安酒深信这个道理。
安酒不确定,当她们知道她的家庭,她经历的往事和她做过的事情,会不会还像这样对她抱以善意。
还是会像那些人一样,避而远之。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期待。
“月月,琳琳,娜娜。”安酒站在床边,平静的叫出三人的名字。
“我要搬出去了。”
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安酒,她的身后一个黑色的布包,鼓鼓囊囊。
“为什么啊,寝室不是住的好好的吗?”
安酒不语,避开三人的目光。
最后的庆祝餐也没吃成,安酒也没让三人送她,一个人背着布包离开了寝室。
校门口,杨岸骑着机车早早等在那,安酒没说话,一路沉闷到了小区楼下。
“舍不得就在寝室住啊,吃不愁,还不孤独,何必出来呢。”
安酒毫不客气的回怼:“学校多无趣啊,还得守规矩,哪比得上校外自由。”
“而且,最近穷,打算回酒吧兼个职。”
杨岸不相信的睁大眼睛:“你不要命的混了这么多年,你会穷?”
“当然了,某人私吞了我那份赔偿款,只出不进,当然会穷。”
“呸呸呸,那赔偿款是装修酒吧的,你还想白吞呢?”
“说起来,你就是舍不得你寝室里的小姑娘,什么要回酒吧,你就装吧。”
“爱信不信。”安酒翻了个白眼,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赶紧回去工作,别忘了这个月的分红还没给我。”
“你就认钱,赶紧找个富豪吧!”杨岸跟后面气急败坏的吐槽。
看着安酒的背影消失,杨岸才上了车,摇摇头吐槽:“也不知到这个别扭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眼中的不舍都要漫出来了,还装。”
——
搬出去后安酒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平常,不同的是在校内寝室三人依旧会围在她身边,这种又朋友相陪的平淡日子就是安酒一直期待的模样。
开学前安酒将大部分的钱存银行定期,想着尽量快一点可以在城市里落脚,寻一处安身的地方。
当初满十八岁那天,她除了改名字,还有一件事就是把户口也单独迁了出来,为了能顺利偷出户口本,她用了半年的时间装乖讨好。
果然她的母亲很满意,慢慢放松了警惕,带着她一肚子的算计在她十八岁的前一天出门,美名去给她找一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
在安母的印象里女人就应该在家里老老实实主内,安父工地去世后得到的赔偿款也不多,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生活,也多亏了她的母亲“持家有方”。
但赔偿款总归有个数额,见底了,就把目标转到她的身上。
安酒现在还记得那天她的笑容,里面掩饰不住的冰冷和虚伪,安酒笑着说好,过了今天,只要她的计划成功了,这些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确定安母走后,她借着这个机会偷跑出去,在杨岸的帮助下把自己从那个窒息的地方摘出去。
尘埃落定,她一直紧绷的心才松了下来。
她曾经也怀疑过,或许她不是亲生的,所以安母才会对她如此,可偶然一次她翻到了安父的照片和安母年轻时的照片,心中的疑虑被迫打消,她确实是亲生女儿无疑。
打了个滚,安酒把自己深深陷入被子里,清新的洗衣液味把她包裹,床铺的柔软缓解了一天的不适。
存定期后,她手中的余额不是很多,杨岸那边的分红还需等到下个月,这才月中,她竟然就陷入了经济危机。
当初搬出来除了在寝室睡不好以外,还有一点安酒没有说谎,她是真的穷,需要一个兼职维持她的生活。
不过这份兼职,逼不得已,她不想再回到酒吧。
网上兼职消息刷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合适的,不是不收小时工,就是工作时间和她的课冲突,课是不能耽误的。
这年头,找个兼职也费劲。
安酒轻叹口气。
滑到网页最下,有一家兼职引起安酒注意。
——招募试衣模特,200/时,工作时间可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