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将人抱在怀里。
两人的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安酒被冻的有些发晕,迷迷糊糊中身体贴上一处热源,下意识的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江清言收紧手臂,让人贴的近些,看着雨势满脸愁容。
“安酒,醒醒。”
他试着唤醒安酒。
“冷……”安酒似是呢喃。
江清言看着安酒红润起来的脸色,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用手测测额头的温度。
果然很烫。
安酒现在的状态必须赶紧带她回去,可是雨不见小,他也不能让安酒再淋到雨。
江清言把外套给安酒穿好,里面的衬衫也脱下,只留一个背心,把衬衫围在安酒身上,把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盖住,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眼见安酒的脸越来越红,江清言心急如焚,见雨终于变小,也顾不上太多,把安酒抗在肩上,雨伞遮挡严实直接冲了出去。
——
陆婉柔半夜迷迷糊糊接到江清言的电话,听到他要找家庭医生瞬间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再三确定他没事后才挂断电话。
医生前脚进门,江清言后脚就开车冲进大门,一路上,他把车开的飞快。
江清言抱着安酒匆忙进了门。
“医生,快给她看看,她淋了雨,有些烧。”
医生赶紧上前。
“给她换身干衣服,我马上给她打退烧针。”
陆婉柔这才从刚才的冲击中走出来,确认江清言真的带了一个女生回家,激动的掐了江父一下,听到医生的话赶紧上前。
“我来我来!”
见江清言站在旁边不动,陆婉柔使劲拍了他一下。
“是人家姑娘发烧,你怎么傻了?”
“赶紧帮我把人抱上去啊。”
江清言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安酒跟在江母身后。
换完衣服,陆婉柔表情有些不自然,开门让医生进门,她站在一侧不知在想些什么。
针头插进手背,安酒身子不自觉颤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不要……”
“疼……别打我……”
医生好不容易按住安酒的手,怕她乱动又把手给她固定住。
临走前还深深看了江清言一眼。
陆婉柔听到安酒呢喃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待医生走后,对着江清言就是一脚。
“臭小子,谈恋爱归谈恋爱,你竟然赶对媳妇动手?”
陆婉柔能不了解江清言吗?
这孩子从小脾气就臭,看见女生就像碰到瘟神一样,能让他靠近的女生只有两个,除了亲妈陆婉柔,另一个肯定是她喜欢的姑娘。
所以当她看到安酒时,还庆幸江清言终于开窍了,结果转头就给她一个大惊喜。
江父也黑了脸:“江家祖训,老婆就是天,要无条件疼老婆,宠老婆。”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一会儿自己面壁思过去。”
“不行,面壁思过太轻了,咱家家规哪去了,我去找找,一会儿你给我抄家规去。”
“不是我。”
江清言从回来,目光就没从安酒身上离开,就连挨了陆婉柔一脚,也只是踉跄一下,接着继续守在床边一动不动。
“那……”
“可能是她男朋友吧。”
陆婉柔身形一晃,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男……男朋友?”
看向江父的眼神充满了惊慌。
你儿子竟然是单相思!!!
现在这算不算是撬别人墙角!!!
呜呜呜,她好不容易盼到的儿媳妇飞了。
江父表情变得严肃:“江清言,做人要光明磊落,挖人墙角的事情你不能干。”
“咱儿子怎么不光明磊落了?”
陆婉柔突然来了脾气:“这姑娘的男朋友一看就不靠谱,如果靠谱的话能大半夜浑身湿透发着烧让你儿子抱回来吗?”
“如果说,这是意外,那刚才姑娘的话怎么解释?”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可看见了,那姑娘背后有一大块的疤,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是她自己伤的!”
床上的安酒一直睡的都不安稳,眉头紧锁,像是被噩梦缠绕。
江清言握紧拳头,双目发红。
半晌,江父叹了口气,拉过含泪的江母,拍了拍她的后背。
“等姑娘醒了再说吧。”
见江清言没有离开的意思,江父摇摇头,拉着江母离开房间。
最后一瓶点滴挂完,江清言给安酒拔了针,确定退烧后,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下。
旁边的手机不适时的响起,江清言第一时间静音怕吵到安酒。
给安酒掖好被子,才抬眼看向手机。
看到上面的备注后,江清言深吸口气,握着手机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