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忽略江母时不时投来的视线。
门口传来声响。
江母十分激动:“小言你回来啦。”
“咳咳……安酒呢。”
陆婉柔笑的粲然:“刚醒,正吃饭呢,你吃药没啊。”
“吃了。”
安酒握勺子的手一紧,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母一脸姨母笑,硬拉着不情不愿的江父离开。
碗里的粥只喝了小半,桌上其他的食物一口没碰,江清言不由得皱眉,拿起旁边的筷子给她夹了一个虾饺。
“不合胃口吗?”
安酒摇头,始终不敢抬眼看他。
是她不留情面说的一笔勾销,可危急的时候却是他第一个赶到。
“那多吃点。”
江清言的嗓子有些沙哑,他在安酒身边守到天亮,收到薛杨消息时这才简单收拾一下去了学校。
他以为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可受了凉风还是有些咳嗽,所以回来前特意在学校吃了药。
安酒本就生病,不能再被他传染。
被江清言盯着,安酒硬着头皮又喝了一些,也才下去半碗,实在喝不下了,她放下勺子。
“我吃饱了。”
江清言看着安酒吃的那点东西眉毛夹的更紧,难怪那么轻松就抱起来,像没有重量一样。
把放虾饺的盘子推到她面前,带了些诱哄:“再吃一个虾饺好不好?”
看着安酒动筷,眉头这才舒展开。
安酒放下筷子,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较好,但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她像个白眼狼的事实。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学长,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江清言瞬间黑脸,气的不停咳嗽。
安酒抿唇,想替他顺气却被躲开。
“安酒,你有没有心?”江清言咳了许久才缓过来,有些咬牙切齿。
“你觉得,我帮你,就是为了不断的让你欠人情,还人情吗?”
安酒心里一颤,隐隐有一个猜测但被她快速否定。
“不是。”
江清言心里刚松口气就听安酒说:“因为您是主席,所以帮助同学理所应当。”
“但我还是会感谢你的。”
“是吗?”江清言从牙关硬挤出两个字,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安酒真诚的点头,不仅是因为他,更是因为陆婉柔。
江清言气的不去看她。
安酒本想跟有好感的陆婉柔告别,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人影,拿起手机就跟江清言打声招呼离开。
江清言被安酒气的不轻,死盯着监控中安酒的背影。
看她上了一辆车,车窗落下,一个熟悉的面孔顶着一头红毛暴露在视线中。
“啧啧啧,这小发色真鲜艳,这么一看咱儿子的头发确实有些土。”
“不过这长的倒是没有咱儿子好看。”
背后传来嘲讽,陆婉柔狠狠在江清言背上拍了两下。
“你说说你,姑娘就在家里了还能让人劫走,你能不收收你的臭脾气?”
江清言被拍的直咳嗽,一时间无法反驳。
“行了行了。”江父赶紧拦住她,“人家姑娘的想法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陆婉柔正在气头上,拦着的江父自然也遭受到“毒手”。
“我看你就希望你儿子孤独终老。”
“是你太着急了,他才多大?”
陆婉柔冷笑:“不急,确实不急,等他没人要了你再急。”
江父仔细端详了一下江清言的脸,点点头:“跟我比确实差了不少。”
“一大一小都不省心!”陆婉柔翻了个白眼。
出够气后,陆婉柔气冲冲的上楼,江父摸摸鼻子不敢上楼,拿包起身去了公司。
江清言正准备去学校,就见陆婉柔匆匆下楼扔给他一个袋子。
“这个给人家姑娘送去,你说说,她现在的男朋友一点都不关心她。”
“那手上的茧子是干了多少活才能磨出来,好好的一朵鲜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不体贴的。”
“江清言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赶紧给人家抢过来,好好护着,你要是护不住,那就别抢了,老实跟背后看着吧。”
江清言眸光微闪,握紧袋子。
“她……可能不会收。”
“那你就想办法啊!”
陆婉柔即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有些恨铁不成钢:“媳妇是追来的,不是等着天上掉下来的。”
“当初你爹死皮赖脸的追我,我上哪他上哪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如果不是我也喜欢他我早报警了。”
“给你举这个例子不是吐槽你爹的黑历史,我只是想告诉你,追女孩子要用心,真心换真心。”